這樣的事情,任是誰人想一想,都要覺得心痛。
更何況,那還是他們的親兄弟所為。
“是啊,寧王爺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這還是親兄弟。自已做了亂臣賊子就算了,居然還把前去勸誡他的親弟弟給弄傷弄殘成了那個樣子。”
所有的大臣們聽到這些事情之後都在那裏使勁的搖頭晃腦,他們都表示有些不敢相信這竟然是真的。
“唉,所以說啊,有些時候,有些人,是真的不能夠看表麵的。”
“對啊,以前人家都說祈王爺之事,其實依老臣看來,祈王爺可比寧王爺強多了。”
至少人家從來殺的都是邊疆的東楚人,還有那些其他國家的不安分勢力。
哪裏就像這個寧王爺了,對著自已的親生兄弟下了那樣的狠手。
這若是有朝一日,還真的讓他坐上了皇位,那麼依照他這麼心狠手辣,他們這些大臣們,曾經忠於過晉墨易,而且又在晉墨軒的手底下呆過的人,他們可是該怎麼辦啊?
不可能就是什麼事情也不做,就在那裏看著大家,然後就能把所有的人都給換下來了。
甚至還有的人,可能都會被殺掉。
諸位大臣們在晉墨軒的故意歪曲的引導下,都不知不覺間對晉墨傲生出了幾分反叛之心。
他們都有些不想要看到他了。
也同時覺得很是害怕他。
“哎呀……這個寧王爺太可怕了。”
“對啊,君主之事,還是當以選仁慈之士來做才好啊。”
晉墨軒就那樣冷冷的坐在金鑾殿的一側看著眾人。
就那樣看著他們的態度一下子變換,一下子變換,他倒想要看看,他們還能變換得到哪裏去?
“諸位愛卿可是說完了。”
他足足忍著聽了大半個時辰了,朝廷之中的局勢好像表麵上看著是一麵倒了。
都朝著他說話了。都覺得晉墨傲此行實在是太殘暴了。
又有人說起他率領過來的將士們一直打著打土匪的名義,實際上一路上都在燒殺搶劫。
“他們根本就是在行著土匪的事情。這簡直就是一顆長在京城外圍的毒瘤,老臣請求帶兵前往剿殺他們。”
鎮國將軍不得不說勇氣可嘉啊。
接著便有很多人都在那裏大聲的道:“臣附議。”
“臣也附議。”
“臣等都附議。”
一大串的話可好不容易才熬完了。
晉墨軒已經聽得厭煩了,揮了揮手,然後看著站在武將之首的晉墨寒卻是一句話都不曾說過,不由得皺眉。
他主動開口道:“祈王覺得此事如何?”
晉墨寒挑了挑眉。
他一直在看著晉墨軒在玩著一種叫做權利平衡的遊戲。
他想要將自已化身一條魚一般讓他能夠在這群老大臣之中無限的遊弋著。而且又不想要擔上任何的不好之處。
所以,晉墨寒有些看不起他。
但凡是一個君主,就要有擔得起所有人的口水的本事,而不是怕一些什麼事情,而就讓他那樣胎死腹中。
什麼事情也不做,就隻是天天在那裏看著。看著。
一點子心緒都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