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我的寧兒,不要走,寧兒......”我驚慌失措的坐起身來,原來隻是一場夢,我驚魂未定,感覺心髒快要從胸口跳了出來。
“怎麼了?我剛剛離開一會兒你怎麼就醒了?”杜宏遠拿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我看著杜宏遠身上的睡衣,拖鞋,以及我身旁明顯有人睡過的痕跡的床鋪。
“正如你所見,一整晚都在你的身邊,你睡得很踏實,除了剛剛我離開給你倒牛奶那一小會兒。”杜宏遠若無其事的說道。
我驚恐的從床上跳了下來,慌張的去到洗手間,“嘭”的一聲將門關上,迅速上了鎖,我無力的坐在馬桶上,我對昨天晚上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雖然他也不可能對一個沉睡的人做什麼,但是光是想一想便覺得惡心。
我趴在馬桶上忍不住的幹嘔。
“叩叩叩......”杜宏遠在門外死勁的敲門,不,應該是砸門才對。
我對此聰耳不聞,但是很快砸門的聲音便不對勁起來,我沒有辦法隻能打開門,看見杜宏遠手中正拿著梳妝凳砸門,我漠然的從他身邊走過,。
“夏淺荷,你還想見到寧兒嗎?”
“寧兒,我的寧兒?杜宏遠,你除了那我的寧兒威脅我,你還有什麼其他的招數嗎?”我冷笑著看著杜宏宇的眼睛問道。
“你說得對,我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隻剩下寧兒這一個砝碼了。”
“無恥。”我低聲的咒罵了一句便準備離開,沒想到杜宏遠此時一把將我拉住,死勁一甩便將我扔在床上,由於床墊的反作用力,震得我頭疼欲裂,還沒有回過神來,杜宏遠已經壓在了我的身上。
“你說我無恥,現在我就無恥給你看看,家裏擺著這麼漂亮一個女人,原本就是我杜宏遠的女人,我不用簡直是一種浪費。”杜宏遠一邊說著一邊扒我的衣服。
我掙紮著,尖叫著,雖然知道沒有什麼用,畢竟這座宅子包括裏麵的人都是他杜宏遠的,他們又怎麼會在乎杜宏遠對我做什麼呢?
“夏小姐,您......”杜宏遠剛要吻上來的時候,我聽見王醫生開門進來的聲音。
杜宏遠就像受到了驚嚇一下從我的身上彈開了,我瞬間將衣服合攏,狼狽的坐了起來,感激的看著王醫生。
王醫生快步走了過來,拉住我的手,安慰道:“杜先生怎麼能這麼對你?你有沒有受傷?”王醫生仔細的幫我檢查著,我這一直搖著頭,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嘴都張不開,更別提說話了。
“夏小姐,我看我快失業了,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王醫生一邊幫我做著今天的治療,一邊問道。
“你有見到一個小孩子嗎?”
“沒有。”
原本燃起的一丁點小火苗瞬間熄滅了。
“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其他醫療組的人,最近有沒有見過一個小孩子。如果有消息我會及時通知你的。”
“王醫生,謝謝你,不管怎麼樣,謝謝你。”
王醫生離開之後我便再也沒有見過,杜宏遠你這個禽獸。
想必就算王醫生能夠打聽到寧兒的下落,也無法通知我,難道我真的就要跟杜宏遠一再的妥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