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門,香噴噴的氣息悶得秦壽垂涎欲滴。
蘭蘭盤腿坐在沙發看最近比較流行的動漫《熊出沒》,見秦壽回來,喜笑顏開蹦跳起身,一把摟住秦壽的脖子。“哥,你終於回來啦。今天工作累嗎?”
“不累,不累。”享受蘭蘭親昵的黏人,她快樂得還跟小孩子似的,既天真又活潑。
“哥哥你先坐會兒,我去把飯菜和燙熱一下,很快就好。”蘭蘭樂不思蜀跑進廚房重地,就聽見鍋碗瓢盆“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望著蘭蘭表妹忙碌的背影,秦壽愛憐的同時忍不住斥責。“傻丫頭,你怎麼不先吃呀,等我幹嘛。”
“我想和哥一起吃飯嘛,等會兒哥,馬上就好了。”表妹頭也不回,家庭主婦般的賢惠。秦壽那個心慰呀,感動值爆增,將來哪個王八蛋要是娶了蘭蘭,真他娘的十輩子修來的同船渡。
想得遠了,莫名的心酸猶如黃河泛濫,滔滔不絕。秦壽竟然冒出可恥的自私,要是哪個混蛋敢追她,必定打斷那家夥的腿。這麼好的妹紙,自己留著。
當然,留著為自己做飯,最後一輩子都不嫁人,一輩子和自己住在一起,那就好了。
可現實的問題是,天要下雨,女要嫁人,真不舍這麼好的妹紙被別人給糟踏。
不多時,一桌簡單豐盛的飯菜呈現。蒜泥黃瓜,涼拌豇豆兩個小菜為輔,主菜自然乃一大鍋乳白的牛鞭燙,香極了,看著就想喝。
秦壽跟個大爺似的,飯來張口,碗來伸手。蘭蘭這傻丫頭妹紙不以為意,反以為趣,小媳婦般開心的伺候著。
舀了一大碗燙遞到大爺秦壽麵前,就差喂他了。喜笑顏開,漂亮的大眼睛清澈見底。“哥,剛剛我嚐過了,味道很鮮的,保證沒有腥味兒。”
心裏那叫一個猴急難奈,表麵上卻不為所動,裝作跟吃平常家常菜一般無二。秦壽就是個死要麵子的人,吃著妹妹親手做的這玩意,總感覺怪怪的,必須裝著若無奇事。
但剛剛喝下一口,秦壽在也不能裝著沒事人一般。這燙,那叫鮮呀。兩條眉毛成了陸小鳳,一抖一抖的。
“哥,好喝嗎?”雖然是在問,但從秦壽不可思議的滿足,蘭蘭怎麼看不出他在裝。纖纖雙手撐著兩腮,恬靜婉笑。“在嚐嚐那個,也很好吃。”
那個,自然是指的牛鞭那玩意兒。晶瑩剔透圓赳赳,看著就來食欲。一入嘴,彈性十足,勁爆口感。秦壽在也忍不住“嗯”聲點頭。“好吃,好吃。”
蘭蘭這手藝呀,簡直可媲美廚神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在裝大爺就成孫子了,急急咧咧喝掉三大碗,直到肚子微脹,才想起一個問題。嘴裏還嚼著彈性十足的牛鞭,唔聲唔氣。
“蘭蘭,你上哪兒買的?應該很貴吧?”
“沒要錢,是我叫同學給我的。”
“同學?”哪個同學這麼神通廣大,你說要,就能弄到。而且還沒收錢,這東西可貴著去了。秦壽顧不得嚼動,一口吞下去警惕問道:“男的還是女的?”
“女同學。”
一聽女的,秦壽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七分。“她家是做什麼的,怎麼給你弄來這玩意兒。”
“她家很有錢,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聽我說搬來和你住,有空還想來見見你呢。”蘭蘭清澈的大眼睛滿是微笑,睫毛又長又濃密,可愛漂亮極了。
蘭蘭似乎不想提這方麵的話題,又給秦壽舀上一大碗幹水混合物。“哥,多吃點,等你把身體補好了,以後就不許在看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什麼比一幅好身體更重要嘛。”
“誒……”秦壽直搖頭嘟囔。“蘭蘭,這可是大補,吃多了反而不好。”
話才剛剛說完,秦壽全身突然熱得冒汗,毫無征兆,說來就來。都是吃了這玩意兒的效果,大補就是大補,來得夠快。
手機這次算適適宜的響了,陳渝霞三個大字突兀顯示。才接聽,電話中她那大大咧咧的語氣頗為關懷,擔憂,疑惑。
“秦壽,這麼久都不打電話給我,田總把你叫去幹嘛,難道真把你開除了?”
如果說最了解陳渝霞的是秦壽,相等,秦壽肚子裏的蛔蟲非陳渝霞莫屬。兩人二十年的感情,默契程度非外人可比。她在清楚不過秦壽是個極愛麵子的人,一向都報喜不報憂。
倘若被田詩晨裁掉,秦壽必定不會宣揚。但這次陳渝霞想錯了,秦壽是因為一直跟著田詩晨,不方便打電話。又急急忙忙回家和李蘭共進晚餐,所以忘記跟她吱唔一聲。
“毛線,哥行得端做得正,開我幹嘛。”想起在辦公室和田詩晨的對話,秦壽嘿嘿奸笑。“哥升為投資部內勤組組長了,空了請你吃飯。”
“秦壽呀,你就這臭毛病,開了就開了唄,我們倆還有什麼好隱瞞的。”陳渝霞顯然並不相信秦壽的話,還以為他死要麵子活受罪,失落寬慰了幾句。“大不了,我明天辭職,和你一起去找工作。在公司這三年,你天天比別人去得早,工作比別人認真,業績更比很多人出色。那個新來的田總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沒什麼留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