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脫衣服(2 / 2)

還沒說完,田詩晨臉色鐵青,直接趴到秦壽大腿根處。

隻覺一股股熱氣從她的小嘴呼出,溫烘烘的。秦壽慌了,拜托美女,你又怎麼了,直接對這裏哈氣幹什麼。就差一點點,你就碰觸到了兄弟,但兄弟已經感受到你的存在,頓時劍拔弩張。

在近點在近點,秦壽自認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不可能假兮兮直接推開她,但秦壽也不是什麼卑鄙小人,不可能直接推倒。

哪位聖人說得好,一切讓它順其自然!

可沒過三秒,秦壽眼睛一瞪,終於明白田詩晨到底怎麼了。她全身抽搐蠕動,嘔聲嘔氣。

“不好,要吐了。”秦壽暗暗心驚,單手提起田詩晨後頸衣領,反手抱住她打開車門。但還是晚了一步,田詩晨在仰頭的瞬間,圓月彎刀美麗的弧線在車內一閃而過。

正巧,噴得秦壽胸前一身都是,連她自己的衣領以下,都稀稀啦啦沾了不少穢物。

那氣味,隻有真正切膚體會過的人,才知道,什麼叫做煩。反正都被汙染了一身,秦壽也顧不得其它,直接扶依舊迷朦的田詩晨下車,抬起她的手指按向門前的識別係統。

順利進入房間,大氣兩個字是給秦壽的第一感覺。這裏設計得很簡單,但尊貴,又非常清爽。

先扶她到客廳的沙發躺一會兒在說吧,秦壽是這麼想的。但田詩晨推開秦壽,立即朝旁邊的走廊跑去。

她跌跌撞撞的,但這裏是她的家,她應該很熟悉。秦壽隻是怕她摔倒,跟了上去。

田詩晨進入一間房,習慣的關上門。由於她現在神誌有些不清,門沒有關好,留下巴掌大的一條縫。秦壽走近了一看,才得知,這哪裏是房間,分明就是衛生間。

和臥室門沒什麼分別,透過縫細清晰看到,這衛生間大得跟自己租的客廳差不了多少。田詩晨打開馬桶蓋,趴在上麵,又開始嘔吐。

過了好一會兒,田詩晨都一動不動。

秦壽推開門,上去幫她拍打後背,從旁邊抽了幾張紙遞給她。好一會兒,田詩晨恍恍惚惚擦了擦嘴,搖搖晃晃跑到洗水池衝了一把臉,似乎跟本就沒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秦壽。

她又跌跌撞撞回到客廳,脫掉外衣倒頭就睡,原本白晰的臉頰,早已變得通紅難受。秦壽見她一來就睡死,輕輕搖了搖喊道:“詩晨,你睡了嗎?”

田詩晨一身都髒兮兮的,也被打濕了。加上醉酒。雖然這是大夏天,可夜晚還是很涼的,怕明天醒來會感冒生病。

秦壽回到洗手間,脫了他的外套,簡單擦了一遍。然後找了一條寬大的浴巾,又沾濕了毛巾回到客廳沙發。

先是幫田詩晨嘴角脖頸擦了一遍,醉酒的人最怕被人鬧醒,因為很難受。但內襯沾著穢物,濕嗒嗒,髒兮兮的。秦壽開始猶豫,到底就這樣算了,還是幫她脫掉。

因為內襯下麵,要麼沒東西,有就隻剩一條紋胸。那已經是女人的隱秘了。

猶豫在三,秦壽最終還是決定幫她脫掉。小聲嘀咕,歉然的自我安慰:“詩晨,你身上打濕了又很髒,我怕你就這樣睡覺會生病,隻好幫你脫掉內襯。如果你聽得見,可別罵我是流氓啊。”

一顆扣子一顆扣子的解開,秦壽的手是顫抖的,但很輕很輕。因為即將展露的畫麵是神秘。

所有人都對神秘的一切著迷,因為不知道答案到底是什麼。秦壽也不例外,很想看看內襯下的風景。

在解開田詩晨胸口第二顆紐扣時,顫抖的不僅是秦壽的手,還有白底蕾絲圖案也隻能包裹住一半的凶悍。

這時,田詩晨輕輕輾動身軀,嚇得秦壽心驚冒汗。她呢喃了一聲:“別脫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