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怪異的陳渝霞(1 / 2)

“別脫我衣服。”呢喃猶如雷霆萬鈞震蕩得秦壽的心神發毛,她是清醒的?

唏噓摸了一把汗,秦壽噤若寒蟬盯著田詩晨,怪異暗恨。“媽的,心虛個什麼勁兒?”

這是在幫她,絕對的單純。又不是想做什麼齷鹺事,就算真幫,沒有一點想法秦壽自己都不信,汗水還是一股股不由自主的從頭皮從背心冒出。

對著呢喃的田詩晨,秦壽慰藉的輕聲輕語。“詩晨,你全身吐得都是,我幫你擦幹淨。”

真不知她到底真醉還是假醉,話才說完,田詩晨竟然漸漸安靜,動都不動一下,也許是兩秒,也許三秒,當她不在呢喃時,心驚的秦壽總算安定下來。

“詩晨?詩晨?”也許是巧合,秦壽不得不暗自疑問,剛剛應該算解釋吧。希望她能聽到,希望她不要誤會。

但此刻的她毫無反應,睡著了嗎?想著一路田詩晨的種種表現,秦壽自我安慰,也許她真的醉得很厲害。

輕輕的呢喃就把秦壽一點點的想法壓抑得不敢動憚,非常沒出息,緊閉雙眼,不管田詩晨聽不聽得見,說道:“詩晨,我閉著眼睛,什麼都看不見,幫你擦完身子我就走。”

手和田詩晨的身體,僅僅隻隔著一條單薄的毛巾,但依然能感觸到她嬌胰的肉體彈性。

腦海中,秦壽依稀回憶剛剛恍惚見到的全景圖,毛巾在記憶中小心翼翼上下遊走,盡量不去碰不必要碰的地方。動作很輕,很慢。

雖然已經非常謹慎了,但肌體接觸還是難免觸到了兩團驚人的彈性。滑滑的,溫熱溫熱的,觸摸的一瞬間,就舒服了一瞬間。

秦壽呀,你果然是人不如其名。瞧瞧你這點出息,偷瞄兩眼不敢也就算了,還自認為過目不忘,閉眼也能幹完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必須承認,是很爽。

驚慌的秦壽,應變能力到挺強。隨既就以指尖裹住毛巾慢慢摸索,以點為單位,笨拙而小心,不在去回憶青藏高原接壤的珠穆朗瑪。

心裏還不停默念南無額彌陀佛,祈求上蒼保佑別在犯錯。秦壽是純潔的,秦壽是有著高尚節操的人,是人不如其名的極品處男,秦壽不卑鄙,秦壽不無恥。

不得不承認心虛冒汗,原因在於潛意識想寸土不遺的打量田詩晨的身體,打量打量肯定不夠,必定要情不自禁做點什麼。

這就是男人,是正常男人的反應。可又被膽量壓抑著,心裏有場激烈的戰爭。最後,戰爭輸了,輸在道德理念上。秦壽突然覺得他很悶,很騷。

忙活完了,已身心疲憊,同樣汗流夾背。曾幾何時,秦壽哪裏幹過這種心血澎湃的細活兒喲。隻有兩腿間那該死的東西還屹立不倒,必須去勞動一翻,方可疲勞消停,精神百倍。

給她蓋上寬大浴巾,捧起地上滿是穢物的衣物回到衛生間,丟在洗手池旁。對準剛剛田詩晨吐過的馬桶,掏出小兄弟“涮涮涮涮”噴射,好不舒爽。

“噗通”一聲,客廳傳來沉悶的響動。秦壽邊拉拉鏈急趕急咧跑回去,就瞧田詩晨躺在了地板。

也,剛剛不是喊你都沒回應,想不到才離開一小會兒你就睡地上了,睡覺不老實。

白底的蕾絲紋胸在次呈現在秦壽眼底,性感而保守,和她的氣質很相配。光潔肌膚水嫩白晰,如美玉羊脂一般,小腹平坦,腰肢細握,秦壽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黃金比例。但他承認,看傻了眼。

這次沒有理由怪秦壽下流偷瞄,秦壽是不小心光明正大的看。

看看看,看毛線……

趕緊將田詩晨搬回沙發,嚴嚴實實給她蓋上浴巾。本想抱她回臥室睡覺,不知道她的房間是在二樓還是三樓。秦壽一個大男人,貿然在一個女人房間裏亂轉悠,覺得似乎不太禮貌。隻好讓她將就一晚睡在沙發了。

總算,該幹的幹完了,該回家了。秦壽在田詩晨茶幾下翻出紙筆,免得她第二天醒來,發現全身衣服不見了,以為糟到猥褻。報警把他抓去派出所,一世英名恐怕就染上汙點。

“媽媽……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媽媽。”

望著滿臉坨紅的田詩晨,俏臉上露出小孩子一般的萌態,秦壽實在無法把她和冷傲的冰雪女美聯係成一個人。沒媽的孩子,少了一份母性的關愛,成長是不健全的。或許,她夢中的媽媽,是她多年以來的心靈寄托。

這麼近乎完美的女人,卻有著外人不知的殘缺,令秦壽又同情又憐惜。他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融化她冰冷的心,讓她快樂起來。

“媽媽……我一個人怕,抱我睡覺覺……媽媽……我要你抱我睡覺覺……”

“別怕,別怕,睡吧,我的乖乖,美美的睡一覺,以後有我在。”本來是很關懷的細語,從秦壽這大男人嘴裏噴出,總感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