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華軒不是不累不是不困,他感覺自己的眼皮很重,但是就是合不上,也不敢合。
項磊再也不敢來催Boss上班了,看見Boss這個樣子他就恨不得躲的遠遠的。可是左華軒給他下了一個追查南嬌倩的任務,項磊隻能認命的接下,好不容易連夜苦熬查到一點東西後,馬不停蹄奔往醫院,第一時間交給自家Boss。然後在Boss冷氣更甚,凍的感覺自己身上結了一層冰渣子。
“跑了?”左華軒淡淡的問,淡的幾乎沒有任何情緒。
項磊心一驚,在心裏慘叫一聲,硬著頭皮,視死如歸的點點頭,“南嬌倩在漢斯家族倒台的第一天就跑了,消息居然比新聞媒體都快。漢斯最近也在找她,可是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麼也找不到。”頓了頓,又說,“前天,有人看見她出現在新加坡,身邊有一群人,把她圍的水泄不通。有人說看見她身邊站了一個男人,是新加坡當地最有名的地產大亨……也是當地最大的黑手黨的大兒子。”說完,又從資料裏一抓,拿出幾張資料給左華軒。
這次的資料顯然比上次調查漢斯的時候少多了,上麵也隻印了一些沒什麼大用的消息,照片倒是不少,都是從各個雜誌上麵截下來的。
看來這個黑手黨太子,在本地囂張的很。
左華軒沉默的把資料全部遞給項磊,項磊恭敬的退了下去。
他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閉上了眼睛。新加坡的勢力複雜,但是都擰成了一股繩,團結的像是一個媽生的,而且是還是以那個南嬌倩傍上的黑手黨太子為中心的。左華軒在新加坡設棋不多,麵對這麼個情況,根本無從下手,至少短時間內是絕對動不了南嬌倩的。
該說什麼好,南嬌倩換人的速度也是真的快了。眨眼之間,又是一個更加棘手的人物。
就在他還在沉思應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床上的人兒睫毛短暫的顫了顫,媽媽一直緊盯著我的動靜,這一細微的動作也沒回逃過她的眼睛,頓時驚喜的啊了一聲。
左華軒自然也注意到了,緊緊的攥住了我的手。
我感覺自己就好像睡了很沉很沉的一個覺,頭有點沉還有點暈,掙開眼睛那一瞬間雪白的牆壁刺痛了我的眼。
孩子怎麼樣了?!這是我最關心的問題。
我費勁的抬手撫上了自己的肚子,感覺那裏仍舊鼓著,這才放下了心。
“怎麼了?有什麼不舒服的嗎?”左華軒站了起來,輕輕的扣住了我的手,擔憂的語氣毫不遮掩。
項磊看到我醒了也是一喜。
感覺像是回到了春天啊!身上的冰渣全部融了啊喂!
於是他十分有眼力見的,抱著那堆資料,悄悄的退了出去,還十分貼心的關上了門,根本不考慮一下三個人共處一室,自家Boss如何跟Boss夫人溫存一事,更何況這第三個人都是比中指小姐的親媽。他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最後拔腿就跑。
還是左氏好!跟回到家裏了一樣,除了累的跟條狗一樣,好像沒有什麼不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