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強又道,“三哥最近空嗎,到縣裏一起吃個飯?”
“他……”
“那就算答應了,答應了就不能反悔了。”
溫景掛完電話,跑到了陸彥深的辦公室。
他一個人在簽文件,溫景進去後將門關上,“你上次給我的那個肖老板,他說要約你吃飯。”
“不去。”
“我剛才已經答應了。”
陸彥深抬頭,溫景莫名有點緊張,“他叫我嫂子,我以前認識他嗎,見過他嗎?”
見過倒是見過,以前他跟肖強還有另外幾個都是穿一條褲子的,一起打牌一起抽煙,一起聊一些不太健康的話題。
包括他追溫景,這些人也出了些主意。
但是那些主意一個比一個餿,搞得溫景最後越來越討厭他了。
肖強這人,最讓陸彥深生氣。
他準備快結婚的時候,起初還沒有聲張,跑到縣裏還問這幾個請教一點經驗。
他也怕自己不會做個好丈夫,到時候惹媳婦嫌棄可怎麼辦才好。
有個兄弟正好跟他們正在聊,陸彥深在邊上玩遊戲機。
“女人?女人還不好哄?”
“女人你對她好就行了,對她好她什麼都給你了。”
“有情況啊,虎子?”
“那是,我折騰了一晚上,可把她伺候舒服了。”
陸彥深人在打遊戲,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原來如此……
那他隻能學以致用了。
結果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
這些年他忙著工作,忙著正事,跟他們聯係並不多,十天半個月一次見麵算是頻繁了。
有的成了家,有的還在外麵浪。
陸彥深起身,“見過,但談不上認識。”
“見過應該就算是認識……”
溫景看他的眼神一臉認真,“那我。”
“你想去嗎?”
看陸彥深的眼神,應該是不想帶她去。
溫景摸不準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她水性楊花,跟陸彥深的那些朋友也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不然他怎麼會突然看上去這麼緊張?
想到這個可能性,溫景心裏對自己又失望了幾分。
24歲的她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啊。
她一點也不了解24歲的自己,對這一切竟毫無應對之法……
“彥深……”
“想去我們就去。”
陸彥深略微尷尬的笑了笑,她什麼也不記得,他太過認真反倒成了在為難她。
不過現在也還好,大家都人模狗樣的,不會勾起她不太好的回憶。
溫景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陳堯送了東西進來,依舊是廚房專門開的小灶。
溫景早上吃了很多,現在吃不下什麼,唯獨那盤蘑菇炒肉多吃了幾口。
“小景,吃飽了睡會兒。”
她又不是豬,天天睡。
可是陸彥深,他把之前的那張大平麵桌子邊上放了一張很柔軟的沙發,光是一看質地就相當的不錯,沙發邊上疊著一床毯子。
紅色的布藝沙發,看上去鮮豔又大氣,她突然很想躺上去睡一覺。
溫景點了點頭,用手碰了碰沙發的料子,正要坐上去,突然起身。
“沙發會不會突然塌了。”
陸彥深原地錯愕,感覺自己身上都在出汗,他抽了抽唇角,“怎麼會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