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是黃泥巴的小路,兩邊是綠油油的田地,溫景生怕他的摩托車摔出路麵,她怕得渾身顫抖,隻能想辦法靠近前頭的人一些。
不料她一靠近,他反倒開得很快……
溫景從車上下來,頭發散亂,小臉也嚇得白了。
那男人叼著一根煙,朝著她笑……
眼神熾烈,就像是在打量著什麼獵物。
她轉頭便跟著陳碧瓊進屋去了,再也不敢在這過多逗留。
回了自己真正的家之後,溫景一點也不適應,不適應農村生活,也不適應這裏的環境。
沒有公交車,什麼都沒有,想要去哪裏隻能走路,附近也沒有大學……
溫景用了一晚上規劃自己找到大學念書應該怎麼去,自己今後如何生活,次日天蒙蒙亮就被陳碧瓊叫去地裏幹活。
她沒幹過,看到菜葉上有蟲子,嚇得哇哇大叫。
她一叫,引來諸多目光,陳碧瓊就開始動手打她,“叫什麼叫,還沒到春天呢!”
周邊地裏的村民,看了就開始大笑,打量著這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農村人麵朝黃土背朝天,寒冬臘月下地,烈日當空的盛夏也要下地,曬得漆黑……
溫景白得太突兀了,一看就不是農村的姑娘。
村裏的男人們背後都動過歪心思,有的單久了,晚上睡覺都想著。
看到了人恨不得趁周邊沒人的時候拖去地裏麵……
直到這天,陸老三來了,專程來找這姑娘,送了一堆零嘴兒來。
大家這才後知後覺,這女人原來是陸老三的。
陸老三從不來周家村這種地方,大多數時候都在縣裏揮金如土,整個陸家鎮,沒人不知道他。
溫景拒絕了他的好意,隻是低著頭去完成陳碧瓊給她布置得任務。
她替自己規劃的一切都還沒有來得及做,突然來到這,沒有人給她適應的時間,她隻能先把手裏的活幹好,怕自己成為親生父母的負擔。
溫景很努力的幹活,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二流子總是來找她。
因為她膽小,怕自己說錯話惹毛了這樣的人招來麻煩,所以一直都還算客氣。
溫景反思自己,怕是自己太好說話了,太好說話了他就會一直來找她說話。
那以後見到他就不要說話了……
不理他,時間一長他自己都覺得沒勁了。
溫景不理他,陸彥深反而來得更勤了,之前是隔幾天來一次,自那以後一天都來好幾次。
糖,瓜子,絲巾,帽子,手套,他每次來都給她帶點東西。
溫景不要,拒絕了。
有一次,她正在田裏幹活,感覺自己起身時眼前一黑,快要暈倒了。
她覺得很委屈,突然特別特別想家……
眼淚模糊了雙眼,她從地裏出來,一隻半人高的黑色大狗朝著她奔騰而來。
路上空無一人,她回頭,麵色煞白,一屁股坐在田裏,陷進去了,屁股上全是泥巴……
好在那隻大狗沒有繼續過來了,而是站在路邊朝著她大叫。
她起不來,眼淚奪眶而出,突然陸彥深跑來拉了她一把,將她從田裏拉了起來。
大狗要過來,她躲在男人的身後,看到男人伸手,那條大狗乖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