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很努力的幹活,幾乎拚了命的幹活。
不會的她在學,學不會的也在努力學……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會犯錯,她一犯錯陳碧瓊就打她。
讓她去提尿桶,她提不動,尿倒了一地,陳碧瓊不由分說的就動手打她!
突然一個身影躥出來搶走陳碧瓊的棍子,男人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他怎麼又來了?
“三哥,你怎麼來了三哥,喝杯水嗎三哥。”
“以後不許打她!”
陸彥深擰著眉,拉著她到了外頭。
溫景突然覺得他人其實還不錯的,回想自己之前對他說的話,覺得自己有點過分。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我之前不該那麼對你說話。”
“溫景,我叫你溫景吧,我覺得我是喜歡上你了。”
少年喘著氣,凶唳的臉上幾分靦腆,“我能追你嗎,你能當我女朋友嗎,我今年二十歲,我……”
溫景連忙往後退,“你,你……”
“行嗎?”
“你是我舅舅?”
“什麼?”
“我媽為什麼叫你三哥?”
不止是她,外麵的人都這麼叫,陸彥深雙手搭在她肩膀上,“所有人都叫我三哥,你跟我吧,以後我什麼也不讓你幹。”
“你先當我女朋友,等差不多了我們就結婚生幾個孩子。”
溫景低著頭趕緊跑了,越發覺得他在耍流氓……
陸彥深還是來,經常來,天天都來,為她本就艱難的生活加了些霜。
到後來,他越來越過分了,完全不知道收斂,村裏人說得更加難聽,她這輩子都沒聽到過那麼多難聽的話,全是用來說自己的。
她吃不飽,晚上睡覺也冷,一直到現在還沒有適應這一切,她哭,她難受,她想回蘇城。
她想對她好的爸爸媽媽。
她發覺自己無論怎麼努力,她也捂不暖親生父母的心。
無論是陳碧瓊還是周誌強,他們都覺得溫楚楚好。
她想她的爸爸媽媽,想哥哥,想回家……
學習好像也不是那麼累了,彈鋼琴也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
溫景情緒越來越低落,身體也越來越不好,總是頭暈。
終於有一天,陸彥深來找她的時候,她暈倒了。
男人抱著她去了鎮上掛水,出來後送她到村裏,她沒有錢給他,回去跟陳碧瓊說了。
陳碧瓊罵她什麼也不幹還找這麼多麻煩,罵了一通也沒有給她錢。
“你自己的事自己想辦法,十八了,也不是小孩子了,自食其力吧。”
溫景每天都要做很多的事,完全騰不出更多的時間來了。
她走到鎮上去問,問了很多地方,縣裏好多地方不要人,看她長的小,都怕她沒成年。
終於,她在一個遊戲廳門口問老板要不要人打工,她想總要把欠人的錢還了,不然不好。
就在遊戲廳門口遇到了陸彥深,他叼著煙從裏頭出來,身後跟著幾個小弟,男男女女的,一行人……
有個女人染著和他一樣的黃毛,走在一起和她說話。
溫景有些被嚇到了,轉頭就走,少年看到了她,“溫景,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