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誌強在另一家賭場大殺四方,倒是贏了點錢,他見贏了錢便不願意再打牌了,找了個借口便往外跑……
輸了錢的輸家當然不幹,愣是要拉他回去,周誌強死活不回去,說家裏有事。
三個輸家氣瘋了,將他堵在外頭狠狠的揍了一通!
贏了錢就跑是大忌,周誌強才不管這些,他難得手氣這麼好,被人打了臉上還掛著鼻血,笑嗬嗬的往回去的路上走。
溫景坐在車裏,見一個人影一閃而過,沒忍住看了一眼。
陸彥深清了清嗓子,“我會讓人去找他,讓他們一家在工廠裏幹到死,也必須把債還回來。”
林小翠傍晚在家生火做飯,聽到哥哥林家東在跟父母說話。
“就是那個陸老板的媳婦,長得如花似玉的。”
“看不出來啊,真的假的?”
“那邊都親口承認了,當然是真的。”
“可惜了,這麼個漂亮的,結果是個破鞋,那陸老三不是撿了個破鞋穿。”
林父抽著葉子煙,狠狠地吸了一口,“周誌強那個賭鬼,什麼事幹不出來,換了人家的女兒,又不是親女兒,他自然是無所謂……”
“造孽啊。”
林小翠往灶裏添柴,劈裏啪啦的響,她心裏陰沉沉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籠罩著,令她喘不過氣來。
是真的嗎,溫姐姐真的在出嫁前就被周誌強打牌輸給了債主,被人那個了?
而且還不止一次。
“細胳膊細腿的,也不能幹,周家總要她起到些用處……”
“可惜了……”
林小翠悶悶不樂的,傍晚的時候從地窖裏拿了個紅薯,扔進灶裏添了些幹木柴。
等燒得差不多了,用一張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報紙包裹住,揣在懷裏便往陸家去。
溫景回家後就在研究怎麼編手繩,給陸彥深編了個素雅的紅色繩子,男人給她的玫瑰澆花,時不時看她,見她低頭,一臉認真。
雖然這種事情,他也可以自己來,但是他從未收到過她的禮物,很想收一回。
溫景用三股紅色的線,像是編辮子一樣,很快的就編好了,編得又緊又密,繩子一股又一股的糾纏在一起,好生曖昧……
溫景編好了,讓陸彥深伸手,他親手戴上。
“戴上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戴上了就不能取了,以後洗澡也不許摘。”
“不摘不摘。”
他乖的像個孫子似的。
溫景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男人的手腕,她拿出自己的手腕一比較,發現男人的手腕比她的至少要粗兩倍……
她的手腕一隻手握住都還有餘的。
不止是手腕粗,男人的骨頭還大,又大又硬的,手背往上密密麻麻的手毛……
溫景不由得想到了什麼,臉微微泛紅,給他戴上之後便將目光收回了。
陸彥深隻顧著欣賞禮物,別說,一根紅繩子還挺好看的,什麼裝飾都沒有,卻像是拴住了他的心。
就在這時,林小翠來了,“姐姐!”
黑貝比她反應更快,嗷唔一聲迎了過去,“貝貝,不要嚇人。”
這麼大一隻狗,她竟然喊她貝貝,多少有些違和感。
陸彥深隻顧著高興了,望著自己手腕的紅繩,越看越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