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你,也是認識不久的你,對我說沒什麼大不了的,會好的。”
鬱政也是那時感受到趙韻笙向一縷陽光一般,照耀進他有些寒冷、漆黑的天地間。
“……我似乎是這麼說的。”趙韻笙微笑頷首。
她似乎就是有這個本事,無論碰到什麼事情,哪怕再糟糕,也能很快的在唇角綻放出獨屬於她趙韻笙的治愈係笑容。
“是了。”鬱政看到趙韻笙笑了,他也勾起嘴角,“所以,你被抹黑,也不要再說你一無是處了,至少,在我這裏,你便是我世界的全部的陽光與溫暖,懂了麼?”
趙韻笙此刻還能說什麼呢,喉間哽咽,“鬱政,謝……謝你。”
“不用謝我,他們不懂你的好,是他們瞎了眼才對。”
鬱政握緊趙韻笙的手,一把攬過她的肩,靠在自己的堅實的胸膛,默默給予她力量,與自己的那一份溫暖。
“可是……你真的不在意,那一些流言蜚語麼?”
趙韻笙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追問,大概是真的擔心吧。
畢竟,再怎麼偽裝堅強,在這種事關重大的風口浪尖,能夠大無畏才是最大的謊言吧。
反而,趙韻笙可以問出來,讓鬱政來解答,他才更放心一點。
“我一個字,一個標點符號也不信。”鬱政的嘴角勾起的笑容裏,似乎有了一些輕蔑的味道。
“可是……有關於你的負麵新聞。”趙韻笙從鬱政的懷裏抬起頭來,眼神如同受驚的小獅子一般,忽閃忽閃的。
鬱政有些無奈的劍眉皺起,“你這女人,今天怎麼這麼多的可是,我說不信還會騙你不成麼?”
“……好像你也沒有騙過我。”趙韻笙眨巴眨巴眼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件事情。
“那不就是了。”鬱政捏了捏趙韻笙的臉蛋,嗯……依舊是熟悉的感覺,滑而不膩,柔而不軟。
很舒服,要不是今天時機不對,自己情緒狀況還沒有變好,鬱政幾乎都要忍不住將這女人吃幹抹淨了不可。
“啊…”趙韻笙低呼一聲,“你幹什麼啊。”
鬱政笑眯眯的轉移了話題,“總之,我們男人不在乎這些的,這件事情就不用你來擔心了,我也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的,這樣如何?”
鬱政不帶停頓的說完,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濁氣,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在心頭默念忍字決……
“嗯。”趙韻笙聽到鬱政如此漫不經心的語氣,知道他不在意後,頓時也有些放下了心。
可是情況似乎沒有鬱政說的那麼樂觀。
一個“貴族圈裏的交際花”這頂帽子戴在了趙韻笙的頭上,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可以說是沒頂的打擊。
而即將迎娶趙韻笙的鬱政,名聲自然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鬱政的確是可以如他所言的不在乎,但是他背後的鬱氏不可能沒有絲毫的影響。
此時此刻。
在鬱衍的三十九層總裁辦公室裏,就在對這一事情,進行激烈的討論。
一邊聲討鬱政的不作為,還具備著惹是生非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