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二章 哲親王之痛(2 / 2)

“太祖四年,本王那時才不到十歲,記得有一次我去母後的寢玩耍,為了給母後一個驚喜於是我藏在了床底下,誰知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可是誰知我被一陣喧鬧聲給吵醒了,我睜眼偷偷的一瞧,看見母後被人用白綢絞主了脖子,摁在地上,當時我嚇壞了,不明白這是為什麼?我想出去可是又不敢,隻好眼睜睜的看著母後在我麵前被人活生生的絞死,母後的眼神我至今都忘不了。”說完這些宇文咎已經淚眼婆娑。

“我記得當時天凡還是母後身邊的護衛,是你偷偷的把我抱出去,甚至抱著我一起哭,說自己愧對史元帥和楊將軍的囑托,連史元帥唯一的後嗣都沒能抱住,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但是我還是牢牢的記在心裏。還是你告訴我要我韜光養晦,要我隱忍,甚至是裝瘋賣傻,於是我在母後出殯那一天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他們都罵我不孝,所以那個老賊病逝之後皇位也沒有我的份,可是我知道老天會幫我的。”

“果然苦心人天不負,在宇文銘登基的那天晚上有人拿著史家的信物前來找我,我才知道自己的小舅舅也逃過了那一劫,於是我就在你倆的幫助籌建了一切,甚至是現在這種無上的權威,現在的大周朝誰敢忽視我宇文咎?”言語之中竟有些許的苦澀。

史天凡聽到宇文咎訴說當年的事,也是情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淚,低聲泣道:“屬下知道王爺想要什麼,可是當年那件事屬下實在沒有辦法,……”

宇文咎拍了拍史天凡的肩膀,接著道:“你是本王最貼心的人,更是本王的救命恩人,那件事本王不怪你,更何況你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這些本王心中有數。”

“從那以後本王的心中隻有仇恨二字,可是本王與那人不同,他已經成了仇恨的附體者,隻知道一味的殺戮,甚至是不惜用天下人的血來削去自身的罵名,殊不知這樣隻會使事情越變越糟,實在是愚不可及。”

“這就是本王不願意跟他合作的原因,還有他投靠了異族,早晚必身敗名裂。若是本王因為私欲而致北疆數萬將士的生命於不顧,本王與他又有什麼分別。”

武棠聽到這話,大聲說道:“王爺高義,非屬下所能及也。”

宇文咎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接著道:“所以本王隻能正麵擊敗他,讓他輸得心服口服,而不是用這些手段,甚至是給他送兵送將。這不是壯大他嗎?所以本王說此事斷不可為。”

史天凡從剛才的狀態中恢複過來,說道:“王爺說的甚是,隻是有些事情不再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比如隨風堂,還有…”他看了一下宇文咎的臉色又小心翼翼的道:“還有秦王。這些才是屬下真正擔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