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三章 擒賊擒王(1 / 2)

議政殿中宇文銘說完那句“焉知你不是趙括馬謖之流。”之後雙眼森寒的看著宇文楓,其他的人此時也一起看著站立的宇文楓。

這時就連丁明輝和燕武昭等人也偷偷的替他捏了一把汗,誰不知道此時的宇文銘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昔日宇文銘在楚王宇文澹死後,廢了多少年的力氣才將他的勢力化解於無形,不可謂不艱辛,這時宇文銘無意立他,怎麼可能將兵權交到他的手裏?

更何況宇文楓本身就遭人記恨,若是勢力再上一層,宇文銘不用幹別的了,直接退位讓賢得了,還當什麼皇帝?全白瞎了。

“長平未戰白起時,街亭不遇張郃日。若是當時便身死,千古庸名有誰知?”宇文楓淡淡的說出這幾句詩。

這首詩是宇文楓改變自唐代詩人白居易的《放言五首》之三中詩,原詩是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禮賢下士時。若是當時便身死,千古忠佞有誰知?當然了現在的世界沒有唐朝所以這首詩也無從談起。

眾人都被宇文楓的話鎮住了,的確若是你不讓他出戰誰知道是千古名將還是庸才?蘇通白更是目光複雜的看著宇文楓,原因無他因為他現在也看不懂這個秦王了,好似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無論是自信的臉龐,還是談吐不凡的笑聲,亦或者是謀定而後動的理念,這一切的一切蘇通白隻在一個人的身上感覺到過,那就是大周之主宇文銘。

難道說自己錯了?蘇通白不禁想到,還是說秦王以前的一起全都是裝的,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扮豬吃老虎?示敵以弱?顯然都不對,因為秦王就是這大周第二大勢力,誰又能威脅的到他?若是以前秦王便表露出如此的姿態,晉王又憑什麼與他抗衡?突然蘇通白想到一種可能,看了看上麵坐著的高聲莫測的宇文銘,他有了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難道說是他一切全是他?不可能,絕不可能,他瞬間又推斷了自己的想法。

宇文楓恐怕不知道的是因為自己的重生使得自詡智謀天下無雙的蘇通白蘇大人成了疑神疑鬼的人,當然了若是他真的知道,恐怕還會慶祝一番。

不說別人,單說宇文銘就從這首詩中聽出了宇文楓的憤懣之情,他天生神力,自幼習武十載寒暑不斷,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上陣殺敵,可是常年守在京師什麼事都不能幹難免生一些異樣的心思。藩王若是生了異樣的心思那會是什麼,宇文銘不用想也明白,可是堵不如疏,於是他玩味的笑道:“蘇大人看見了吧,你剛剛誇了他乃是千古罕見的將才,他這就朝朕請命出戰,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

議政殿中的人同時鄙視了一番宇文銘,誰不知秦王和晉王之爭,蘇通白會替秦王說話,他恨不得秦王早死,可是鄙視歸鄙視麵上還是不能露出來的。

蘇通白急忙回過神來,苦笑道:“老臣倒是有意,就怕秦王不給老臣這個麵子。”

宇文銘聞言隻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接著出聲對宇文楓道:“你有幾成把握?”言下之意就是同意他出戰了,其實宇文銘也有不得以的苦衷,先前是自己同意宇文楓親選老師的,可是誰知他選了兩個兩個都不合適,折昌宜是第三個,若是再不同意那自己的老臉往哪擱?雖然宇文楓有要挾的嫌疑,又是步步緊逼,可是皇帝說出去的話就是金口玉言,豈能朝令夕改?

若是他對自己的兒子說話尚且不算數,那不免讓諸位臣工寒心哪,宇文楓正是吃準了他這一點所以才有恃無恐的,這也是症結所在,也是蘇通白擔心的原因。

“兒臣沒有把握。”宇文楓又說出了一句驚天動地的話。

堂下一片嘩然,眾人開始交頭接耳,低聲竊語,這時宇文銘的一聲輕咳頓時使全場鴉雀無聲,他目光炯炯的注視著宇文楓,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朕同意你出戰,可是你什麼把握都沒有你讓朕如何敢把三千軍隊交到你的手裏?”

宇文楓朝他行了一禮,從容不迫的道:“兒臣數年來一直長居京師,不知北疆形式,不知羌族現狀,如何敢說有把握?”

“那你先前願生擒羌胡王於太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戲弄朕嗎?”宇文銘不怒自威的道:“你可知道就算是你是皇子,你犯了欺君之罪,朕照樣治得了你。”

“兒臣知道,不過先前的話語的確是兒臣的肺腑之言,小小的羌胡的確不在話下,怕就怕消滅了羌胡我們的北疆就要直接麵對朵顏部的威脅,試問父皇是留羌胡好還是滅了羌胡好?”不等他們回答宇文楓又接著道:“兒臣聽聞羌族已經是強弩之末,任何一個草原上的部落都可以吃掉它,更何況我大周如此強盛的國力,所以兒臣先前所說的生擒羌胡王於太廟是建立在我大周兵發大漠的基礎之上,那時兒臣以三千兵馬擒賊擒王,必可大獲全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