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也要來?”

揮動著馬鞭,趕著馬車的白一凡,一臉懵逼的問坐在旁邊的婉茹。

本來白一凡好好的做著安頓災民和采購糧食的事情,卻突然被掌門師伯叫了回去,沒說幾句話,就被打發到車夫的位置。

婉茹撇了撇嘴回答說:“師傅說我辦事不牢,讓你來看著我。”

婉茹滿臉的不舒服,她明明隻想做一條悠閑自在的鹹魚,想要抱大腿躺贏。

可是,小還丹爭奪戰的時候,被大師兄白一凡坑,沒有混到什麼武林人脈。

前段時間,那麼多富家子弟和武林少俠來到丹鼎派,白一凡卻沒有讓婉茹出來迎接,反而讓她去接待老前輩。

最後,還要被派來跟著小皇帝,一路上負責安全保衛工作。

“這件事,不應該是江少俠做的嗎,關我什麼事。”

江賢鑫攤開手回答說:“因為我們裏麵隻有你一個女孩,妍貴妃又帶著一個孩子,我沒有辦法貼身保護她,隻有你,能夠做到這一點。”

婉茹這才點了點頭,扭頭鑽進馬車裏。

江賢鑫隨即坐在白一凡旁邊,問道:“從這裏到天幕城,還需要幾天?”

白一凡笑道:“才剛剛出來了兩天,江少俠就覺得慢了嗎,還要走七天才行。”

“七天嘛,還要走七天,真夠慢的。”

白一凡安慰道:“這可是兩匹好馬,每天可以跑個五百裏不在話下,九天能跑五千裏已經很不錯了,要知道,這是馬車。”

江賢鑫當然知道所謂的日行千裏說的是騎馬,不是馬車,正常的馬車每小時能夠跑個二三十公裏的山路就算很厲害的了。

當然,要是走大路,需要繞多幾千裏地,時間上也差不多,但是安全性就差得遠了,需要經過多個叛亂的城市。

可惜,這條路也不好走,最主要是三天來,經過的七八個村莊,都不允許江賢鑫他們進入。

看著那些拿著刀叉的農民,江賢鑫不忍心傷害他們,隻能在野外露營。

雖然江賢鑫和白一凡他們並不壞害怕露營,但是妍貴妃和小皇帝可頂不住。

這三天來,除了必要的情況下,妍貴妃根本就沒有下過馬車。

籲籲籲。

白一凡突然看到前麵的道路中間擋著一截樹幹,把道路死死的攔住了。

“怎麼了?”

婉茹從車廂裏伸出頭來,疑惑的問道。

白一凡語氣凝重的說:“又遇到了山賊土匪。”

又是山賊土匪,婉茹的臉色也變得不好了:“怎麼會這樣,這才幾天,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這大夏國才垮了不到一個月,大夏國境內就滿是不守法紀的山賊土匪,馬車才出來三天,就已經遇到了四股劫道的了。

實際上這種情況江賢鑫最懂,因為大部分玩遊戲的人,都不會滿足於按照一成不變的流程走,總會摻雜一些個人意願進去。

特別是根本就沒有把這裏的一切放在眼裏的怪人們,早就想要毀掉這裏的原有秩序了。

隻是從前實力不夠,沒有摸到足夠高的秩序,隻能破壞最下麵的秩序。

這次,怪人們終於接觸到了大夏國的高層秩序,並且通過作弊的方法殺死了大夏國所有高層,攪亂了大夏國的國政。

這個時候,絕大部分原住民還在按照原有秩序生活,並且嚐試建立新的秩序。

而怪人們早就開始為沒有秩序歡呼雀躍了,更不想讓原住民建立起新的秩序。

化身為山賊土匪,隻是沒有組織的怪人們發泄內心的一種手段。

真正有組織的怪人們,應該忙著在大夏國建立起屬於自己的新秩序了。

破壞舊秩序,建立屬於自己的新秩序,這就是玩家的想法。

這時,從道路兩邊的樹林裏,鑽出來七八個衣衫襤褸的人來,手裏拿著刀劍,大叫著攔在馬車前後。

一個滿身精致鎧甲,手持長刀的壯漢站在一棵大樹樁上大聲的吼道:“要錢還是要命!”

江賢鑫從壯漢潔淨的衣著和皮膚上,立刻猜出它是個怪人,回答說:“真男人不做選擇,你的錢和命我都要了。”

怪人眼神一凝:“小子,你膽子不小啊,等下勞資把你倒掉在這樹上,再一顆一顆的敲斷你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