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沒有處理朝政,一回來就趕回南書房,幾個大臣有緊急的事務需要稟告定奪。
李煦拖著痛麻的手臂扛了一個時辰。
小許子說:“各位大人,請回吧,皇上需要休養。”
關上殿門,李煦躺在南書房後殿的龍榻上,心裏拔涼拔涼。
吃了藥,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翌日清早。
小許子說:“皇上,您臉色還是不好,要不再休息一天,今日別上早朝了。”
李煦漱口問:“皇後呢?她在幹什麼?”
小許子說:“雪瑩說皇後娘娘這兩日在教大公主識字。”
李煦把茶杯一摔,氣惱的說:“全宮都知道朕回來了,皇後不知道?她有說什麼嗎?”
小許子嚇的瑟瑟發抖,說:“皇後說請您保重龍體,讓禦膳房中午做了清熱解毒的餐食,還給黎嬪娘娘宮裏也送一份。”
李煦冷笑說:“皇後如今任何事都做的滴水不漏。”
下了早朝,回到南書房說:“傳朕旨意,黎嬪救駕有功,朕賜她封號‘令’,晉升她為令妃。另賜……..。”
眸光一轉說:“賞賜給令妃的東西讓皇後親自去選,告訴她要挑貴重的,全套。”
“是,皇上。”
坤寧宮裏,沈念靠在軟榻上看書。
雪瑩進來說:“娘娘,正午的時候,皇上封了黎嬪娘娘為令妃。”
沈念翻了一頁書說:“正常。”
心裏卻在想,‘令’代表善良美好,智慧睿智。
“令妃?好名字啊!皇上賜的封號用心了。”
正說著,門外小許子進來了。
“奴才拜見皇後娘娘,皇上讓奴才來請示娘娘給新封的令妃賞賜些什麼?”
沈念嘲弄的說:“皇上真是尊重本宮這個皇後,把冊子呈上來,本宮定然不辜負皇上對令妃的心意。”
打開冊子看了一下說:“玲瓏點翠草頭蟲華勝一支,紅翡翠滴珠耳璫一對,赤金鳳尾瑪瑙瓔珞項鏈一條,對了,本宮這裏還有一對翡翠朱顏鐲水頭非常好,也賜給令妃。”
小許子問:“皇後娘娘,如果奴才沒記錯的話,翡翠朱顏鐲是兩年前皇上送您的,價值連城,娘娘真的舍得送人?”
沈念大氣的笑著說:“舍得,怎麼舍不得?首飾不過是身外之物,本宮有皇上護佑,在宮裏吃的飽穿的暖,心滿意足,隻要能讓他高興,拿一些首飾送寵妃本宮十分樂意。”
“那行吧,奴才告退。”
小許子跟著雪瑩去取翡翠朱顏鐲。
沈念看向窗外的銀杏樹,花色的葉片被風吹得席間如飛蝶,心裏揪心的疼,何止翡翠朱顏鐲是李煦送她的,還有華勝,曾經李煦送她的第一件首飾便是繁花寶珠華勝。
走到檀木梳妝台前,打開首飾匣子,終究還是沒舍得把這個華勝送出去。
送走小許子,雪瑩進來問:“娘娘,您不生氣嗎?”
沈念說:“為什麼要生氣?本宮隻記得一句話‘無情活到八十八,有情活到六十六。’感情這東西與其讓別人施舍,不如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