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島國,杉田恭平快步在巷子裏穿行著,心裏湧起了一股懷念之情。
他要好好看看這裏的環境有沒有變化。
這裏就是他多年未回的家,可惜,自己的妻子女兒已經不見了。
走著走著,突然迎麵走過來一個再普通不過人。
恭平看到此人,立刻瞪大了眼睛。
這普通人雖說普通,但他的麵相看著與恭平記憶中的早川龍怡非常相似。
雖然這人隻有二十歲左右。
那人手裏拿著把槍,一臉陰沉,朝著與他來時相反的道路走去。
霧子此時在水手服外披了一件黑色鬥篷, 嘴裏嚼著口香糖,來到了恭平旁邊。
一陣微風吹過,將恭平擾亂的思緒輕撫,但他還是回頭看向那名男子,帶著幾分遲疑地朝他問去。
“我們是不是…認識?”
“?”男子帶著黑眼圈回頭看了一眼,舉起手槍對著杉田恭平,這屬實嚇了恭平一跳。
但隨後那名很像早川龍怡的男子又笑著把槍放下,搖了搖頭,苦笑著回應道:“你認錯了,快走吧。”
這人正是早川虹生。
他說完話就回頭自顧自地走了,恭平頓了頓,直到身後的霧子戳了戳恭平的後背。
中午的太陽在這個季節並不毒辣,但卻耀眼,給這個時候添加了幾分韻味,迎麵而來的空氣還是挺冷的,恭平顫了顫,也低著頭走了。
這個不怎麼炎熱的夏天也馬上就要過去了。
他們二人素未謀麵,十分確定從未見過,因此他們二人毫無瓜葛,但熟悉的小道,破舊的房屋,枯葉滿枝的老樹。
他們也許已經擦肩而過一萬遍了吧。
恭平默默的揉了揉鼻子,身後的霧子又在催促他快走了,把衣服裹的更緊了些,遲疑了片刻,還是朝著前麵走了。
另一邊的早川也有些疑惑,他總是感覺那人的聲音很耳熟,但卻莫名想不起來,但他又很快笑了笑。
可能是對自己很重要的人,可能是兒時某個好心的大叔把他認出來了,可能是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想不起來,那就別去想了吧。
像日出和日落,一切都那麼短暫。
正如他們的生活,出現又消失,對某些人來說很重要,可又隻是擦肩而過。
“這家夥,就是早川虹生嗎?”恭平站在巷子裏,遲遲沒有走動。
經過一段時間的步行,恭平來到了自己闊別已久的家—一棟二層樓的小房子。
恭平拿出藏在一塊石頭下的鑰匙,打開了房門,屋子裏看起來挺幹淨的,估計是早就被那群研究管理所的瘋子扒的一幹二淨了。
一股腦的坐在沙發上,把頭埋得很低,他怕一抬頭就看見全家福和自己破碎的家庭。
這時霧子走了進來,一下把口香糖吐進了垃圾桶裏,坐到恭平的旁邊,指向電視。
“這東西怎麼用的。”
“這個?這玩意得用遙控器。”
恭平看向她,然後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隨便選了個電視台。
“這樣,再按到這個箭頭一樣的按鈕,就能換到下一個台了。”
“嗯,謝謝阿平。”
霧子接起遙控器,把用手托住下巴,若無其事的換著台。
“下午好!各位混蛋們!猜猜月橫集團的太子爺昨天又花了多少錢在歌舞廳瀟灑?———整整三千萬日元!三千萬!咱們這群窮人可沒有這樣的資格享受人生!哈哈,本期的星城娛樂秀到此為止!期待下次收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