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陰差陽錯(1 / 3)

一連幾天的陰雨天氣,讓溫度降至零度。一陣陣細雨在寒風的裹挾下,漫天灑落,刺骨的寒意讓人忍不住咒罵著天氣的惡劣。

砍柴嶺營部三連臨時駐地一間毛竹房內,已經昏迷三天的孫邦良,在連長陳進的注視下,終於睜開了雙目。

“呼。”看到孫邦良睜開的雙目,緊繃著臉的陳進,輕鬆口氣之餘,瞪著孫邦良說:“你個泥娃子,你還知道醒過來啊,你要再不醒來,老子他嗎都要給你買棺材板去了。”

睜開雙目的孫邦良雙目遲疑的看了眼一身舊式國軍服裝的陳進,愣神之餘,目光的餘暉掃過竹屋內的擺設後,他驚異的發現眼前的一切都變了。

首先眼前這個身穿國軍軍服的男子,他肯定不認識,其次屋內的陳舊擺設,那些歲月留下的痕跡,顯然不是人為擺弄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記得自己明明已經拉響了手雷,與把一夥基地分子同歸於盡了。

就在他遲疑著眼前一切變化之時,腦袋突然傳來一陣疼痛感,讓他不得不閉上了雙目,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之中,隨之湧出一段記憶。

“邦良,是不是傷口又疼了?”陳進見孫邦良表情痛苦,忙關切的追問了起來。

好一會功夫,緩過神來的孫邦良才有氣無力的回:“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嗯,沒事就好,我去叫炊事班給你準備點吃的,你先休息下啊。”陳進一臉關切的點點頭,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待陳進走後,從腦海中接收到的信息,讓他獲悉自己現在叫孫邦良,贛省廣昌人,三個月前被強征進了孫連仲的二十六路軍,分配在二十七師當兵。

現在他所在的部隊駐紮在寧都的石上,距離寧都城有數十裏山路,距離石上的團部也有二十裏路程。

通過腦海中的記憶,孫邦良總算認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大難不死,從現代社會回到了民國時代。

作為一名多年服役的特種兵王,孫邦良經曆無數次生死,而他向往的也恰恰就是這樣軍旅生活,以前一直遺憾無法大規模的進行軍事作戰,但是這一次的重生,卻不由讓他看到了一線希望。

前世他少年從軍,並未婚娶,家中父母健在,而且還有兩個弟弟,這次執行軍務身死,雖然父母難免傷心難過,但想來他的撫恤金不會少,也足夠父母養老了,也算是了卻了一點心事,唯一遺憾的就是無法侍奉雙親跟前。

躺在在病榻上整理了下腦海中的思緒,孫邦良也明白了自己受傷的經過,原來自己在上月前的戰鬥中,就救過連長陳進的命,四天前陳進帶他上山打獵,遭遇群狼,虧得孫邦良冒死帶著他跳下山崖,才得以逃脫。

接二連三的救命之恩,自是讓陳進對孫邦良十分感激,這個純樸的西北漢子,在心裏已經默默的把孫邦良當做了自己的生死兄弟。

孫邦良昏迷的三天三夜裏,他至始至終照顧左右,直到孫邦良剛才醒來為止。

整理完腦海中的淩亂記憶,孫邦良豁然一驚,因為他腦海中的記憶告訴他,如今已經是一九三一年的十二月份,而作為一個軍人,孫邦良對軍史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根據腦海中後世的記憶,他清晰的記得在今年的十二月份,他所在的二十六路軍,發生了震驚國內的‘寧都起義’。

作為一名現代軍人,孫邦良自是希望加入紅軍隊伍,為飽經戰亂的華夏崛起而戰,眼下他雖然是國軍二十六路軍的士兵,但要是跟隨起義部隊走,自然而然的也就成為了紅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