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一定會出現。
隻是早晚。
這個男人總是讓人捉摸不定,原白隻能肯定這一點。
那天小楠身體檢查出問題,再次昏迷,是遇到他。
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得太快。
林楠不僅和每一個人通了電話,也見了麵,她陪在這些朋友,關心她的人身邊,心寧靜,安寧,留戀而不舍,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得溫馨平淡。
留戀不舍感動中,林楠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
無數次的希望。
想著到時的分別,不舍。
可是時間最最無情,不會因為誰而停留,不前,還是流走著。
無情的溜走。
讓她想抓也抓不住。
隻能看著它遠去,希望自己還有再回來的一天,相信自己會回來。
這些人裏,葉軒的態度隱隱讓林楠覺得他好像知道什麼,他邪魅風流的眼神深處總是閃過什麼,叫林楠不安,驚悸,她去的醫院是葉氏,葉軒……可是想想,她否定,葉軒要是知道會問她的。
潛意識裏,她也逃避著,不想去想葉軒或是別人是不是知道什麼。
心裏否認著。
問了原白,原白說不知道,應該不知道,林楠不管原白說的是真是假,她暫時安心了。
她安心的覺得不會有人知道,她瞞過了所有人。
卻不知道……
葉軒天天都來林楠這裏,方澤和喬蕊偶爾,安寧來過兩次,田甜桑雅琳琳也是一樣。
林楠什麼也不去問。
不去打聽別的事。
算著時間,全身心的陪著這些關心自己的人。
直到最後一天。
等著安遠的到來。
這一星期裏,林楠的身體沒有事,也沒再昏迷過,若不是檢查報告在手中,林楠會懷疑那天身體檢查的結果是不是一個夢,而小姨和王小玉還有原白手下的人因為一個星期後的婚禮緊緊的準備著,然後,林楠和原白將要結婚的消息在一星期的最後一天才慢慢的傳遞開來,刻意的。
方澤知道後沒說什麼。
他已經不舍的放了手。
葉軒也是。
安遠來了。
隻是結果……
他來遲了,婚禮照常舉行。
安遠在那天和林楠原白在醫院碰到之後就沒有再聽林楠的消息。
什麼也不去管。
一直在別墅裏。
喝酒。
一杯接著一杯的酒被他喝下肚去。
他什麼也不想,也不想知道。
哪裏也不去。
劉珊見他這樣,想做什麼,卻因為那天他的話他的表情叫她害怕,她不敢做什麼。
不敢接近他。
她隱隱知道他這樣是為了林楠。
林楠。
這個叫她刺痛的名字。
難過難受難堪的名字。
還以為在他心裏她有了地位,不一樣了,還以……
還以為林楠對他來說不那麼重要,他不那麼太意太乎,不是,完全不是,他的樣子,他的表情,他的話告訴她不是的,不是她想的。
他隱藏得太好。
太深。
迷惑住了她。
讓人猜不到。
胡亂的猜,都是錯的。
而他高高在上,俯視著她。
任她歡喜迷惑高興痛苦。
這些日子他給她的,他做的,說的,他的溫柔,他陪著她的行為,體貼的一切徹底迷惑了她。
令她沉下去。
竟沉眠不知道醒來。
不想,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