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
都是假的。
假的!
偽裝。
是的,偽裝。
劉珊在安遠殘酷的話語眼神態度裏意識到這一點。
可她心裏隱隱還是有著祈盼。
還是忘不了,忘不掉他的溫柔和體貼。
忘不了這段時間他對她的陪伴。
沉在裏麵。
忘乎所以。
明明看清,還是不行。
笨傻是嗎?
是吧。
知道了一切,劉珊遠遠的看著安遠一杯杯的喝酒,沉著臉,陰冷無比。
或許在想林楠,或許……
她也同樣不敢再問兩個表妹的事。
從他的話裏,她知道安遠一定對兩個表妹做了什麼。
她一直沒打通她們的電話。
他的話也證實了。
劉珊卻不敢問清楚。
兩個表妹現在的狀況也不知道,當然也不敢問。
一天又一天。
一個星期流水般過著。
安遠不出去,一直呆在別墅什麼也不管的喝酒,劉珊也出不去,隻能呆在這裏,看著安遠。
他們不出去,便不知道這一個星期裏發生了什麼。
什麼都不知道。
原白和林楠在等安遠也不知道。
更不知道他們將要結婚。
送到別墅的報紙沒有人看。
電視也是一樣。
沒有人看。
劉珊眼中隻有安遠。
安遠的眼中隻有酒。
一直到最後一天。
準備的說是一個星期後,安遠才知道。
他遲了。
一切都遲了。
林楠和原白的婚禮已經開始了。
他們等了安遠一個星期,他沒有出現,婚禮的消息刻意沒有大肆傳出,如果大肆傳開安遠馬上會來,可是這不是他們要的,林楠和原白的婚禮沒有任何阻礙,進行。
安遠在別墅裏呆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一直喝著酒。
一個星期後,他沒有再繼續喝酒。
他離一呆了一個星期的別墅。
手機也開了機,沒有再關機。
安遠沒有理會劉珊,徑直離去。
這些天安氏的事情都是安寧在負責。
開了機後,安遠很快得到了林楠的消息。
林楠和原白結婚的消息。
上麵的短信已經是一天前。
原白看到短信,他剛走到別墅門口,整個人就這樣僵在了那裏,死死的盯著手中的手機,雙手握緊著,死死的握住,臉色陡然間鐵青而黑沉。
陰沉森冷。
散發出濃重的憤怒和怒火,似可滔天。
周圍被凍得冷卻下來。
似被冰凍住一樣。
他的手慢慢的還在用力,用力握緊手機,用力握緊成拳,高大的身影繃緊而僵硬,還有顫抖。
逐字逐句的,他念著手機裏短信的消息。
安遠緊抿著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眼凍成冰,臉色也是,一切都森冷不已。
劉珊站在門後麵不遠,看著安遠,手裏拿著一頁報紙,劉珊也知道了。
知道林楠和原白結婚的消息。
她前些天隱約感覺到會發生什麼!
沒想到……
心思在安遠身上,她也是剛剛才發現林楠和原白結婚的消息。
她一時震驚。
回不了神,反應不過來。
林楠竟真的和原白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