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顏娜想到對方打殘了阿多,心中本就不痛快,如今見罪魁禍首這般在意這塊玉佩的主人,心生一計,想羞辱一下此人。
“你要是像狗一樣爬過來,趴在地上學狗叫,本姑娘就告訴你。”朵顏娜一臉得意,笑著說道。
溫適君猶豫了一下,雙腿像灌了鉛,知道對方在戲耍自己,但為了周郎,她管不了那麼多。
“好,我跪。”
聽到對方的要求,溫適君攥緊拳頭,牙齒打顫,撲通一聲跪下。
“溫兄,你給我起來!”
“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跪外族。”
李如海,許亮等人過來扶溫適君,希望她不要做傻事。
嚴一川坐在上麵沒有說話,他的心如刀絞,更多的是失望,心中沉痛道:你難道就沒有為我想過嗎?你今天這一跪,以後要我怎麼領兵!
“都別攔我,我自己願意的。”
溫適君顫抖著身體,趴在地上,一步步朝朵顏娜爬過去,
“汪”
“汪”
“汪”
溫適君像狗一樣爬到朵顏娜腳下。
一屋子的人看著溫適君,沒想到一個人竟然能下賤到如此地步。嚴一川緊閉雙眼,他不想看到這麼不要臉的人。
“求你告訴我,這塊玉佩的主人,他還好嗎?”溫適君紅著眼眶,哭著問對方。
朵顏娜沒說話,她將一杯酒倒在地上,又道:“舔了。”
聽了對方的話,溫適君的頭一點點低下,伸出鮮紅的舌頭,欲要舔地上的酒。
嘩啦——一隻瓷杯飛過來,在溫適君身旁碎裂開。
“你還有沒有尊嚴。”嚴一川忍著身體不適,扔出一隻瓷杯,阻止對方舔地上的酒。
“如果有需要,那我便沒有尊嚴。”溫適君一臉哀傷,痛苦回答。跪外族,會被削官,貶為奴,她知道後果。
“來人,把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給我關起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她。”嚴一川的心碎了,如同地上的瓷杯,他的心痛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隻要你願意,我就是你最忠誠的狗。請主人告訴我這塊玉佩的主人還好嗎?”溫適君掙脫侍衛的束縛,爬回朵顏娜身邊。
朵顏娜沒想到演武場上英姿颯爽,武藝超群的溫適君,竟然這般無趣,像隻軟糯的綿陽,低賤到塵土裏,真是叫人嫌惡。
“不妨告訴你,那個不聽話的奴隸被我扔到狼群裏,一群狼分食著他的肉,沒一會兒功夫,他便隻剩下一具白骨,我還把他的骨頭做成裝飾品,留作了紀念。”
朵顏娜一臉得意,炫耀著自己的狠厲,隨後抬腳踹開溫適君,她對這樣的狗提不起興趣。
溫適君的心痛到炸裂,傷心到沒有眼淚。她不說話,呆呆的望著這個麵目可憎,有殺父之仇的女人。
她沒有說話,更沒有看嚴一川,她不敢,隻是老實的任由侍衛拖著自己走,伴著一陣巨響,是獄門關閉的聲音,她被狠狠推入監牢之中。
“老陳,扶我回軍帳。”嚴一川強壓邪火,聲音低沉。他的臉呈現殷紅色,體溫高的嚇人。
“嚴大哥,我扶你。”朵顏娜立刻化身成溫柔的小貓咪,主動過來攙扶對方,對嚴一川的表現絲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