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章 燒紙(1 / 2)

“你,你無理取鬧!哼!”溫適君帶著哭腔。。把臉別過去,不再看對方。

究竟是誰無理取鬧?嚴一川心裏委屈巴巴,敢怒不敢言。

眼看小兩口又要吵起來,老陳幾人立馬將兩人分開,各自勸說雙方。

“老嚴,你這人就是太較真,她現在是你媳婦,不能拿他當兄弟。”李如海勸道。

“太過無理取鬧,難道老子做的還不夠多嗎!”嚴一川心裏不爽。

“要不你以為,勾欄瓦舍為什麼這麼火?”李如海眼睛裏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聽了眾人的勸說,嚴一川暫時壓下心中不滿,在軍中尋了一圈,找到幾個家裏做過白事生意的士兵,按照溫適君的要求,給周仕康紮紙人兒。

為了體現自己的大度,他專門叫人又多紮了二十幾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希望周仕康日夜受用不盡,在地下做個風流鬼,然後把溫適君忘得一幹二淨!

一切準備就緒,時辰已到,溫適君將周仕康的眼睛闔上,當手拂過後,對方的眼睛竟不再睜開,臉上的神態仿佛睡著了一般。

見此情景,一旁的李如海嚇得直哆嗦,對嚴一川說:“怎麼這麼邪?上次你幫他閉眼,可不是這樣的。”

“嗯。”嚴一川心裏也是吃驚不已,心裏納悶,難道這世上真的有 人鬼之戀 不成?

突然一陣暖風吹來,十六個抬棺的壯漢鉚足了勁。愣是抬不動一具棺材,仿佛有千斤之重一般。

天色晴明,萬裏無雲,寒冷的冬日變得暖融融,給人一種乍暖還寒之感。

嗬!死了還這麼風流,嚴一川心中嘲諷道。

見此,溫適君的眼淚撲簌簌流個不停,聲音哽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沒想到對方即使死了,也要在人間為自己留一份溫暖。

她憂傷過度,心痛萬分,吐出一口鮮血,倒地暈死過去。

周圍人亂作一團,瑟瑟發抖,不敢再碰棺材。

“老子的地盤沒你撒野份,給老子滾!”

情急之下,嚴一川抽出溫沐陽腰間的軟劍,立在周仕康的棺槨旁。劍尖在觸碰到堅硬的地麵後,冷冽的劍氣帶著肅殺之感,席卷周圍。

軟劍變成硬劍,以剛克剛,直挺挺的插入地麵。

忽然,暖風乍停,眾人壯著膽子再次抬起棺槨,竟然輕而易舉從地上抬了起來。

此劍名叫辟閭,鋒芒蓋世,是天下至邪之劍,要想克此劍唯有象征武林盟主地位的湛盧,和皇室之劍,龍泉。三把劍皆出自歐冶子之手。

“老嚴,你是怎麼辦到的?”

“就是,難道這周仕康怕了?”

“哥們,你什麼時候學的道法,我怎麼不知道?”

大家看向嚴一川表情驚訝,百思不得其解。

“這有何難,我聽聞周仕康是個君子,想必是死後,君子之氣浩蕩,留存於世無法散去,所以我便想到以邪克正,用天下最邪的劍,來克對方的君子之氣。”

“會玩兒。”

“在下佩服。”

……

眾人對嚴一川讚賞不已,有這樣靠譜的好哥們就是幸福,萬事不操心,若是再放任那暖風刮下去,大家夥兒非嚇尿了不可!

在看看地上那把泛著幽幽藍光的邪劍,頓時覺得也沒那麼駭人了。

溫適君昏了過去,葬禮由溫沐陽代為主持,眾人一起幫忙將周仕康下葬,為他選了一處距離軍營不遠,風景好的僻靜之處。

時光飛逝,一轉眼,又過了半月,冬天即將過去,春天即將來臨。

自打周仕康下葬那日起,溫適君便一直昏迷至今,藥石不進,每日靠參湯吊著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