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叔的兒子在旁邊一直聽著秦天藍的經曆,當聽到秦天藍是出來遊學的,不禁露出驚喜的神色,自己在這附近是唯一的讀書人,而且是自己父親教的,自己父親之前是個私塾老師,後來隱居在這裏務農,並沒在教書,所以一直沒有同齡人和他交流,現在竟然發現年齡相若的秦天藍也是一個讀書人。便高興地自我介紹道:“秦兄弟,我姓賈名詡,今年二十剛取表字文和。我也是很想像兄弟你這樣周遊各處好增長見識,兄弟你能不能向我介紹一下。”年輕人自我介紹後問道,之後見秦天藍望著自己不說話在發呆以為他在思考,茅屋中一時間靜下來了。
賈家父子殊不知道其實秦天藍心中已翻起滔天巨浪,什麼!?賈詡賈文和?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三國裏麵赫赫有名的毒士賈詡?就是那個幫曹操出謀劃策,逢謀必毒的賈毒士?天呐?我見到誰了?這是秦天藍穿越後第一個見到的曆史英雄人物,心中不免激動萬分。雖然秦天藍穿越前是個戰士,對於生死早已不在乎。但隻要是一個中國男人,就會對三國裏麵的英雄人物心馳神往。
“額,咳咳。對於周遊各地的詳細,我已經在遭遇馬賊後記不起來了,心中倒是對北方地區的情況有一點疑惑。或者賈兄弟跟我說一下我會記起一點點,也好讓我明天趕路去郡城好有個了解。”秦天藍按下心中激動,隨即冷靜下來向賈詡發問道。
於是賈氏父子就向秦天藍介紹道郡城的位置和具體情況,實在是讓秦天藍覺得來此地投宿實在是明確選擇。
原來秦天藍自己重生於北方並州的重郡上黨郡,明天自己將去的郡城就是上黨郡的郡城壺關。在賈氏父子熱情的介紹後,秦天藍對現在天下大勢也有個把握,現在是漢宏帝光和元年,公元182年,自己身處的並州,刺史是丁原,上黨太守是張揚,自己心中所擔心的黃巾之亂還有兩年才發生。秦天藍現在初來咋到,實在是沒有什麼揭竿起義,招兵買馬的想法,他隻是想找個地方能安定的住下來,有份工作能養活自己和寶兒。
雖然他自己並沒有起到什麼招攬之心,但對於自己所仰慕的英雄人物,秦天藍自己還是不希望他受到傷害的,所以自己想了個辦法好提醒一下賈詡。
“唔~經過賈大叔和賈兄弟的傾囊解答,使兄弟腦海中原本的一片空白又記起了遊曆過程的一點什麼。”秦天藍假裝想起了什麼,甩了甩頭說道。
賈氏父子見秦天藍真的想起什麼,不禁都露出了關注的神態,特別是賈詡更是一臉期待。
“具體去過哪裏,我就真的想不起來了,但我在腦海中有些印象深刻的東西就記起來了。”秦天藍裝作苦思的樣子道:“我記得,我所到之處,大部分地方都是混亂不堪。老百姓生活貧困潦倒,貪官汙吏欺壓百姓,地主強豪又兼並土地。朝中外戚當道,皇帝昏庸。天下真是民不聊生,再這樣下去,恐怕漢朝大亂將至。”
“不要再說了!秦兄弟,你知不知道你在說大逆不道之話啊,被外人知道是要殺頭的。”賈大叔低聲怒喝道,然後又擺擺手地說。“但秦兄弟你一番肺腑並沒有當我們兩父子是外人,我們實在是感激不盡,但今晚此番話語卻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賈詡一臉不解地望著平時慈眉善目的父親,不知道父親為何突然發怒,不許秦兄弟再說他的見解,那是賈詡自己從來未聽過的見解啊,他感到十分新奇,但恐於父親也沒說什麼。
秦天藍見自己的話已經帶到,就推搪自己已經累了,於是賈詡便帶著自己進到客房睡覺。至於寶兒,今晚則是和賈詡的母親同睡。
賈詡回到客廳中,靜靜地坐下望著正在苦思的父親沒有說話,知道今晚父親肯定有些什麼想對自己說。
良久,父親喝了口茶,歎了口氣,徐徐說道:“文和,你今年已經二十了,是時候出去走走,到外麵的世界看一下。剛才秦兄弟說的基本都是真話,大漢已不複當年了,朝中又外戚和宦官把持朝政。父親知道文和你心中有很多疑問,但現在不要問,自己出去走走看看。文和你才智過人,比父親當年高出百倍,日後定必有所成就,但現在的你缺少社會經驗。”
看到賈詡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在想什麼。又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那個秦天藍來曆雖然有點可疑,但我觀他身材高大,身手亦是十分矯健。難得的是對現在天下大勢有如此獨到的分析,是一個值得你交往的人。的確啊,天下大亂將至,父親我也是對朝廷喪失信心才回到來老家這裏務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