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晚驚了一下。
後來,又稍稍鬆了一口氣。
隻是下落不明,並不是被北淵所俘。
不管是於公於私,蘇墨晚都不希望蘇遠道出事。若是被歐陽黎亭抓到,他肯定用蘇遠道來要挾,或者不要挾,直接殺了,這對雲墨來也是損失。
一直等到了黑,封越還沒有收到前線的回信。
倒是帝都來了消息——晉王與琉夏宣陽公主的婚期定在下月初八。
蘇墨晚在凰城的時候,就知道了傾城的封號。
蘇墨白來的那封信上有寫。
宣陽,是個不錯的封號。
隻是,她可能沒法回帝都去,參加晉王與傾城的婚禮了。
想了想,她決定給傾城寫一封信。
這一寫,便寫了半個時辰。
足足有五六頁。
她將信交給吟霜去傳。
到了半夜的時候,前線終於有消息來了。
蘇墨晚急忙問封越:“怎麼樣?是不是找到人了?”
封越搖頭,“不是,是蘇二公子又挨軍棍了,另外,主子,叫您不必擔心,蘇大將軍一定會沒事的。”
蘇墨晚失望又驚詫。
“怎麼又挨軍棍了?”
封越道:“蘇二公子擔心大將軍,不聽號令私自行動,差點落到北淵手裏,幸好主子及時趕到。”
蘇墨晚知道了,讓封越去忙。
封越又道有話要和吟霜,蘇墨晚應允了,吟霜跟著封越去了外麵。
吟霜再進來的時候,蘇墨晚就看出了不對勁。
“朝陽受傷了?”她大膽猜測道。
吟霜輕輕嗯了一聲,又加了一句:“無性命之憂。”
蘇墨晚就知道了,朝陽傷得不輕。
於是她道:“你去看看他吧,這裏不缺你一個。”
吟霜很想去。
但是一想到蘇墨白的叮囑,她便拒絕道:“不用了,大營裏有軍醫,我去了也無濟於事。”
“這不是有用沒用的問題。”
蘇墨晚道:“如果換成是慕容景,我早就坐不住了,我不信你不擔心,別多了,快去吧。”
吟霜麵色猶豫。
蘇墨晚又道:“給你兩日的時間,兩日之後,便立即回來。”
吟霜這才道是。
吟霜一走,清荷就進來挖八卦了。
她在耳邊嘰嘰喳喳,蘇墨晚倒也不覺得吵,反而這樣才顯得不那麼冷清。
又坐了半個時辰,蘇墨晚困了,要休息。
清荷立馬閉了嘴。
沁如端了熱水進來伺候洗漱。
洗漱完,蘇墨晚就上了床。她拉著被子嗅了嗅,似乎還殘留著慕容景身上的味道。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蘇墨晚聽見了外麵有動靜。
她睜眼,迅速又心地下了床。
院子裏的確有話聲。
蘇墨晚耳朵幾乎要貼在門上。
聽了沒一會兒,她就認出了聲音的主人。
她一把拉開了門,朝著院子裏,還挺高興地道:“喲,你怎麼來了啊?”
沁如急忙道:“王妃,您怎麼醒了?”
她邊上的人影,是標誌性的白衣淺紫披風。
蘇墨晚每次見到他,他都是這副打扮,她快要懷疑這人是不是從不換衣服了。
虞臨朝著她這邊看過來。
大半夜院子裏光線很暗,輪廓便有些朦朧。
“不好意思啊,打擾了。”
虞臨的性子和陸遺風很像,又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