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事,宋初文很幹脆,完全沒了之前的別扭。
大公主卻有點無所適從了。
她可沒想在書房裏……
稍稍躲了躲,她輕輕推著他胸膛,聲道:“我還有話要,關於昨晚帶八皇妹去酒樓見方侍郎的事……”
宋初文這時候哪裏還想聽這些,身體裏四處竄起的火苗,快要把人燒著了。
他一把將人抱起,朝著層層書架後的軟榻走去。
軟榻上還放著昨晚拿來的被褥,他一晚沒睡,那被褥也就沒用上,還整整齊齊疊著。
他將大公主放到了軟榻上,動作算不上溫柔,但也不至於把人弄疼。
軟榻不比床,隻寬約三尺,躺一個人寬鬆,躺兩個人就有點擠了,好在,除了並排躺這種方式,還可以上下疊躺。
宋初文高大的身軀壓了上去。
怕大公主著涼,他又把被褥扯開,蓋在了兩人身上。
接下來,就是熟門熟路了。
大公主臉上浮起陣陣紅潮,羞得緊,還沒黑啊……
“宋初文,我的話還沒完……”
“不用了。”
宋初文很輕易地就解開了她的衣裳,裏衣下的峰巒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喉中更幹了,故而聲音也啞了:“以後若還做那種事,要事先告知於我。”
大公主終於抬眸看他。
就這樣?
這一樁就算是過去了?
她腦海裏突然冒出蘇墨晚的那句‘一睡泯恩仇’,放在她和宋初文身上,出奇地合適……
難道以後每次都要用這招?
大公主光想想就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與此同時,宋初文已經揮軍入城,快意馳騁,被褥起起伏伏,有喘息斷斷續續泄出。
宋初文做事的時候格外認真,睡人這事也一樣,半途從未過一個字,心無旁騖。
不知不覺,屋子裏暗下來,可知外麵已是暮色降臨。
大公主抓著他肩頭,口中幹得厲害,聲音很輕,又斷斷續續,宋初文沒聽清。
她臉上潮紅更甚,緩了緩氣息,顧不上羞,似嗔似怪道:“我累了!”
宋初文停了停。
這個問題,他一直不解。
明明是他出力,她竟比他喘得還厲害……
現在又累,看她滿頭汗,也不像謊,難不成是……疼?
宋初文見色已黑,便宜也占得差不多了,鳴金收兵。
大公主一動不動,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宋初文拉了被褥將她蓋好,越過書架去了外麵。
很快,他又從外麵進來。
手裏端著那盤點心。
大公主現在隻想喝水,宋初文隻得又出去一趟。
得了便宜之後,他倒是不別扭了,想怎麼使喚都行。
後來想想,大公主也是佩服他,明明前一刻還擺著一副臭臉和她生氣。她也擔心過蘇墨晚支的招會不管用,以為宋初文會拉不下臉來睡她,誰知,人家半點心理障礙也沒有,睡得很痛快……
有時候男人對付起來,還挺容易。
就是真有點累。
宋初文出了書房,桃紅柳綠就在外麵,兩人站得不遠不近,很合適的距離。
“駙馬爺!”
兩人齊齊行禮。
書房屋簷下已經亮起了燈籠,暖黃的光,宋初文臉上沒什麼表情,他淡淡吩咐道:“一會兒把晚飯送到門口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