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疏簷很從容,似笑非笑地看著顧六,好像在等顧六認輸。

顧六一想到要解開柏疏簷的西褲扣子就全身燥熱,他不敢跟柏疏簷對視,找借口說:“浴缸的水應該夠了吧,我先去關了,再來幫你脫。”

然後也沒等柏疏簷反應,他就急忙跑過去半蹲著要把水龍頭給關了,結果一個不小心,整個人往下栽,幸好他手撐住浴缸底部穩住了身體。

瓷白的浴缸裏,聚滿了泡沫。

“沒事吧?”

“沒事。”

顧六抬起手來,整個胳膊都濕了,還有不少泡沫,他走到洗手台彎腰衝洗。水花四濺,他上半身不少地方都濕透了,濕漉漉的布料服帖地勾勒出窄腰。

柏疏簷喉結滾動。

窗外傳來淅淅瀝瀝的雨,浴室磨砂窗上出現水流,氣溫轉冷。

顧六想著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反正他都是要幫柏疏簷的,眼一閉,事就完成了。再拖下去柏疏簷著涼了可不好。

這麽想著,顧六鼓起勇氣轉過身,握住了柏疏簷的腰帶。

顧六全然不知自己衣服濕透,鎖骨捧著幾滴水珠的樣子有多迷人,他半低著頭,連眼下的小痣都讓人覺得多了幾分魅惑。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難以忘記柏疏簷從泳池裏起來時,被貼身泳褲緊緊包裹的鼓鼓囊囊。

寬敞的浴室裏很安靜,顧六隻聽見皮帶解開的啪嗒聲和自己吞咽唾沫時發出的聲音。

吞口水的聲音在他自己聽來實在是太大聲了,所以他都不太敢再吞,想著再快點再快點,到外麵再說,結果就是再三解扣失敗,摩擦的時間越來越長,最後被柏疏簷攥住了手腕。

“你怎麽可以這樣折磨一個病人。”柏疏簷聲音低啞。“為了贏你真是不擇手段。”

天地良心,他哪裏……顧六要開口,先吞咽唾沫,喉結上下滑動。

柏疏簷卻像是已經耐心告罄,拽著他往自己懷裏撞。

顧六生怕自己掙紮會讓柏疏簷踉蹌,弄到受傷的地方可就不好了,他不得不僵著身子,雙手撐著柏疏簷身體兩側的瓷磚。

顧六雙手是冰涼的,但貼著柏疏簷的身體,感受著柏疏簷身上的起伏弧度,他身體滾燙得讓人漸漸難以理智思考。

“我認輸了,但你得為此負責。”

浴室燈光散射到門外,投下交纏的兩道身影。

第57章

往常柏疏簷在舉止上是相對紳士、點到為止的,可是顧六感覺在一起後,柏疏簷就像是被解開封印的餓狼,對他為所欲為,很有翻倍討要的趨勢。如果不是柏疏簷行動不便,他感覺自己今天會交代在這裏。

當然,他自己世俗欲望也不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