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柳蘇怡一定是公主?”赫連朔州。“她回來別人就要讓?”
“赫連,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也知道柳蘇怡在學校的影響力!”喇叭妹說。
“還真當她是公主了,有沒有原則性?”
“好了,別說了,煩不煩。我就演那個仙女好了!”我說。
柳蘇怡的確是校花!美麗的公主一出場,整個舞台都隨之亮了起來。大家驚呼:“哇——柳蘇怡——好漂亮”
這幫色人口水都出來了吧!我偷偷看一眼赫連,他一動不動盯著台上。假正經,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吧!
“他們兩個好稱!”台下的小女子們眼裏都蹦出了心型!
心裏一陣醋酸:我有那麼差?
“停!”又是赫連。
皮英奇和柳蘇怡搭的很好,難道這個“藝術細胞”看出了什麼漏洞?
柳蘇怡從床上做起來:“顧問,有什麼問題嗎?”
赫連沒有答話走上台。“你,演的是公主不是貴妃。英奇,要你親的又不是熊掌又那麼害怕嗎?”
“赫連,你——”柳蘇怡表情裏有委屈、嗔怪。“好啊,那你來示範一次。”柳蘇怡的臉變的真快,又重新躺在床上。
“你,起來!”赫連說。
“我?”柳蘇怡。
“嗯——”赫連拉上我這個白裙仙女。他又要幹嘛?
“幹嘛!”我問。
“告訴她,公主是怎麼睡覺的。”赫連說。
“有病!”我說。
“好啊,我就看看她怎麼演這個沉睡的——美人!”
“美人”兩個字說的機中極長。顯然我不是美人,但我不要羞辱!
“易春風,你演不演?”赫連道。
不管那麼多了,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燈光打在臉上,眼皮一跳一眨的。
赫連抓起我的手:“公主,快醒來吧!”
他沒有吻我的手,我眯開一條縫。天啊!不要!一張討厭的臉貼上我的額頭。我一陣眩暈,迷迷糊糊被奪走了“被初吻”。
舞台的燈光寂靜的照著,柳蘇怡、皮英奇、喇叭妹、台上台下的所有都像被施了魔法——靜止不動!
“唉,說話!”赫連是在提醒我!還是在喚醒我?
“我在這裏等了你一百年,我知道你會來的!”我很機械。四周響起了掌聲。柳蘇怡憤而離去,皮英奇不知道是離開還是繼續站下去。
“太火爆了!”寢室早已經傳開。
我爬在床上臉熱的像發燒。什麼是啞巴吃黃連,就算我啦!受了委屈還得自己忍著,總不能跑到老師那裏說:“老師,我被在戲裏非禮了!”赫連朔州,我又被你害慘了!
演出結束,台下一片掌聲、呼哨生。當然是送給柳蘇怡的,我還是不起眼的白裙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