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染,你覺得,今日這宴席,辦得如何?”雪妃端著茶盅,輕撚起茶蓋,吹了口氣。
姬淺染端坐在雪妃身側,不敢有大的動作。聞得雪妃問話,心便提了起來:“回娘娘,淺染隻覺十分得當,無不妥之處。”
雪妃問這話,是想和我說什麼?
即便知道,雪妃話裏有話,但能少言則少言,免得染上一身腥!
雪妃的手在空中一頓,蓋上茶蓋,放下了茶盅。但隨即是一笑:“看你這防著我做什麼?隻是皇後娘娘想知道自己置辦的宴席如何,讓本宮抽空問問罷了。”雪妃笑意盈然。
可聽到雪妃這一解釋,姬淺染就更不會如實說些什麼了。
“淺染哪裏會防著娘娘,還想望著娘娘喜歡呢!”姬淺染淡淡的笑答。
姬淺染的回答似乎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雪妃的動作沉寂了許久。
良久一會兒,雪妃才接著開口言道
:“若是如此。”雪妃雖然開口,但語句卻讓人難以琢磨,似有隱意,“那淺染,你可得如實回答本宮一件事兒。”
姬淺染一懵,雪妃居然還留有後話。
她該如何作答,又要答些什麼呢?
略作思慮,姬淺染點頭:“若是淺染知道的,定會如實作答。”
得到姬淺染的回答,雪妃慢條斯理的問話,言道:“我聽彩苩說,你去了側殿的?”
姬淺染心裏“咯噔”的落空了一拍,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少年的容顏。姬淺染僵著頭皮,應下。
得到姬淺染的回答,雪妃抿了抿唇。低頭,又端起了茶盅,輕呷了一口,不知在想著些什麼。
“娘娘,宴席已經開始了。皇上讓您,宴席開始了就去主殿。”立在雪妃身側的宮女開口提醒道。
蓋下茶蓋,雪妃似乎也才記起來,有這麼檔子事兒。略有幾分驚訝的出了聲:“欸。”隨後放下茶盅,“倒是本宮忘了呀。”望向姬淺染,揚起笑顏,“本宮該走了,至於本宮問的話,你就暫且忘了罷。是了,臨近七月,可是要開花宴了吧......”雪妃喃呢,再看向姬淺染,“那時,你許是會有意料不到的驚喜呢。”雪妃語畢起身,姬淺染也連忙隨之起身。
雪妃拍了拍姬淺染的肩頭,耳語:“安心。”頃刻轉頭,“春嵐,走吧。”
“是。”春嵐應聲。春嵐便是方才提點雪妃的宮女,眉清目秀,看著倒是極其老實的一個人。但人心難測,誰又能斷定?
姬淺染低頭,微微蹙眉:雪妃的話裏,總有深深地隱意......似乎是知道那個少年的事兒。
想著雪妃的提點,姬淺染默然了。她是記得,七月,的確是有一場花宴,來得似乎還有許些來頭不小的人物。前世,她沒來得及去啊。因為那時,她已然臥病在榻,又有何機會去參與這所謂的花宴?
既然,雪妃已然離去了。那麼自己,也要脫身離開了。
大張氏哪兒,姬淺染也連帶著不敢回去了。她雖是不知她們有未認出換了衣裳的自己,但那頻頻探來的目光讓她不能回去。
出了側殿,姬淺染長舒了一口氣。也不再去想有關大張氏她們的事兒了,腦袋裏沒有一絲雜念,心緒豁然的舒展了開。
七月……嗯…拍了拍腦袋:想那麼多做什麼?為今之計,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再說了。
給讀者的話:
補上昨天的==
好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