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感覺有人踏入屋子的氣息,阿霞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看到來人是商子謙有些訝異。
“見著本王很驚訝嗎?”商子謙輕挑眉,兩手抱胸地倚靠在門牆旁。
“確實,誰會料想到王爺進入女眷的房間?”阿霞微揚唇淡笑。
“需要避嫌嗎?他們不會覺得不正常,反而覺得很應該。”商子謙對她的說辭有些好笑,她似乎忘記了現在她是屬於他的。
“別說得這麼理直氣壯,要是再這樣,我立刻離開。”阿霞微眯眸子冷冷地看著他。
“你覺得我會讓你離開嗎?”商子謙緩步靠近她,寒冰似的冷冽寒光,自他眼中射出,每一道都足以將她淩遲凍死。
阿霞輕顫,不自覺地往床裏挪了挪,她究竟掉了一個了怎麼樣的圈套裏?她更後悔自己會掉入一個這樣的虎口。
“我隻答應你三個條件,但並不代表你可以軟禁我!”她緊咬著下唇,毫不畏縮地對上他那冷冽的目光,即使心中很害怕,但她絕對不能表現出來。
“哈哈……”商子謙驀地收回冷冽的目光,朗聲大笑起來,笑得讓阿霞莫名覺得冷汗直冒,陰雲不定的讓她第一次麵對男人感覺到害怕,更明白了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長夜漫漫,你不覺得我們該做些什麼嗎?”商子謙停住了笑,嘴巴湊到她的耳旁吹著熱氣輕聲說道,他的手指從她柔嫩的臉頰開始摩挲,然後逐漸往下滑過纖細的頸子,一陣旖旎的暖昧氣氛讓阿霞驀地渾身一顫,猛然伸手推開他,迅速閃到一旁,警惕地看著他。
“你想做什麼?”
商子謙挑眉,“你覺得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共處一室,還能做什麼?況且,在紅樓閣裏生活過的你,會不明白?”
“你把我當成什麼女人?”阿霞臉色一沉,冷然質問。
“從紅樓閣裏出來的你,還可以當什麼女人?難不成想當商王妃?”商子謙冷笑,不過是一顆棋子罷,竟想攀龍附鳳。
“請你把這話收回去!”阿霞一臉鐵青,胸口因氣憤而起伏著。
商子謙站起來,揚了揚眉,“你很介意?女人,你的城府果然是深不可測。”說罷,他別有用心地看了她一眼便離開了房間。
‘碰’一聲,她隻聽到自己緊繃的心弦鬆了下來,癱躺在床榻上猛然地喘息,剛剛差點要把她給嚇死了,如果他真的要硬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是她太傻,以為逃出紅樓閣便一切都沒事了,卻沒料到夾在虎口中進也不是,出也不是,就這樣懸掛著了中間。
又或者她該慶幸商子謙還算得上一個正人君子沒有對自己動粗?這究竟是幸或不幸?
商子謙匆匆地回到王府,恰好他的姬妾水盈過來,心底冷笑一聲,今晚就當便宜了她吧,扯過她,粗魯扒光她身上的障礙物,迅速把她推倒在床上。
“哎呀,王爺……”水盈嬌嗲地喊聲,一臉嗔色。
“怎麼,不想要?”商子謙微眯眼,輕嗤一聲,女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心裏得要緊,嘴裏卻喊著不要,就像那個該死的女人一樣,竟然拒絕求歡!
“沒有,可是……王爺,痛……”因他突然的插入,令身下的女人皺眉嬌聲抗拒。
他微滯停了一下,深呼吸調整控製自己的情緒,他不該想那個女人,她隻不過是他賣回來的棋子罷,可偏偏她卻又輕易地挑起自己的****。
“是爺不對,明日到帳房取一綻銀兩去買自己喜歡的珠寶,可好?”商子謙低聲安撫著她,水盈可不是一樣般的姬妾,她還是玄教的右護法。
“是,謝謝爺。”她可以是一個膝下承歡的侍妾,也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但商子謙並不知道她還有另一身份便是白穀教的四大護法之一。
之所以白穀教會消失於江湖中,卻又是另一回事,玄教在江湖中算是亦正亦邪,她們既可以扶貧救濟,又可以在重金之下接下殺令,隻要你出得起那個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