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懷疑,他真的是他的弟弟,除了先皇與先後知道他的存在外,其他人並沒有任何人知道孤獨若的存在,更別說他可在人前露麵的事,即使在人前露麵,別人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誰,因為長相與孤獨仇一點都不相似,他長得與他的母妃幾乎一樣,除了他臉頰多了抹英氣外,簡直就是他母妃的模子印出來的。
“怎麼來了?”孤獨仇淡聲問。
“想來就來,沒有為什麼!”裴若然,不,是孤獨若慵懶地癱躺到龍榻上,沒有絲毫的顧忌。
孤獨仇皺了皺眉,他是不介意他躺在床榻上,但他居然連鞋都不脫掉就把腳抬上去,“把鞋子脫掉再睡。”
“哎,計較什麼,你的太監會幫你洗幹淨。”孤獨若不在意地揮了揮手,翻個身咕嚕地睡覺去。
呼,還是龍床睡得舒服啊,不過,他隻能睡睡,並不能一直躺著。
孤獨仇站起來,向他靠近,嚴肅地出聲,“起來!”他從來沒計較過這些,但絕不允許他這樣亂來,何況晚上他還有事要辦。
“皇兄,聽說今晚有特別節目?”孤獨若半睜著眼望向他的皇兄問道,宮中的事情,他一向都不過問,不過剛剛進來的時候,聽到外麵的奴才在討論著今晚會有一個特別的人出現,而且還是皇上親自邀請的,這就令他好奇得不得了了。
“你怎知?”孤獨仇輕皺眉,他剛出山吧,怎麼可能知道外麵的事情?
“當然是從你宮中知道了,你不知道宮裏的八卦傳得最快的嗎?”他邪笑著,慵懶地挪了挪身體找一個舒適的睡姿,繼續自己的春秋大夢。
“宮……”孤獨仇剛想說些什麼,門外便傳來一聲稟報聲,讓他說不得。
“皇上,暗衛首領求見!”
“回避一下。”孤獨仇對著床榻上的人輕喊聲,見他嘀咕著又迅速地閃身到屏風後麵後,才出聲讓外麵的人進來。
進來的人有些匆忙,跑得有些急喘,“屬下參見皇上。”
“何事如此之急?”孤獨仇看他急匆匆的,不由得皺了皺眉。
“回稟皇上,商王爺正前往宮中,但尚未見他帶那名女子來,且屬下聽說那女子在前天晚上被人捋走。”那人一口氣也沒喘地回答。
聞言,孤獨仇皺了皺眉,這事實在太巧合了,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就失蹤?是故弄玄虛還是巧合的安排?
“朕知道了,退下吧。”
待那人退出去後,孤獨若從屏風後麵走出來,唇色微揚,若是細看可看得他目光掠過一抹詭異的光芒,但孤獨仇沒曾注意到。
“皇兄,你的特別客人怎麼沒了?”
孤獨仇望了他一眼,再度皺眉,“該不會是你搞的鬼吧!”
孤獨若眨了眨他那烏溜溜的眸子,頗是無辜地望著他,“皇兄覺得臣弟是這樣的人嗎?”就算是他又如何?反正也沒人知道,不是?
“當然不是。”看著他那無辜樣,孤獨仇不由得脫口說出,同時有些懊悔自己怎麼會懷疑自己的親弟弟?即使他不曾出現在人前,卻依然敬重他這個哥哥不是?
孤獨若垂下眼簾的瞬間掠過一抹詭異的精光,“商子謙應該快到了吧?皇兄要不要臣弟去試探一下他?”
孤獨仇擺了擺手,覺得沒這個必要,就算給商子謙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欺編自己,“罷了,那女子狡猾得跟狐狸一樣,任誰也沒法知曉她的一切。”
“哦?她究竟是誰?為什麼會讓皇兄這麼防備?”孤獨若蹙眉,她隻不過是擁有凰玉鐲罷,何況凰族的後代幾乎都已消失了吧。
“無須擔心,就她一個人的能力,還不足以與朝廷抵抗。”孤獨仇不甚在意地說,但他並沒有說錯什麼。
“那倒也是,皇兄都這麼有信心,臣弟又豈會擔心?”孤獨若淡笑,垂下頭並沒有讓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情緒。
“一會,你要不要去參加?”孤獨仇詢問他,雖然知道他一點都不會想去,但依然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