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覺得我適合出現嗎?又以什麼的身份出現?”孤獨若輕挑眉。
“當然是以我兄弟的身份參加。”孤獨仇並不想再讓他一直活在人後,見不得人的影子。
“不了,梅花園還有事等著臣弟,改天臣弟定然會出席!”孤獨若斷然拒絕,他當然知道孤獨仇的意思,但可不想此時暴露自己的身份。
孤獨仇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朕也不勉強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謝皇兄,臣弟告辭了。”不再等孤獨仇有任何回應,他已然迅速從窗戶翻身閃人。
其實他並沒有走遠,他還需要去找莫然,隻要拿到凰玉鐲,以後他便不再怕突變,會一直都是他自己,不會再是另一個人!
郊外林子裏,莫然早已在等候,卻站立不安地走來走去,此時的她就像心裏有隻貓兒在撓抓,整個人都不對勁了,這是她從沒有過的情緒,她沒完成任務,真的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的,凰玉鐲消失的事也讓她納悶,明明差點就拿到手的,卻在突然之間不見。
當時如若她先一步玄妹進入房間內,她是不是可以先拿到手裏?但,卻偏偏慢了一步,在她出來後,再想進去時,偏又差點被追風發現。
“莫然,事情可順利?”孤獨若猛然的從一旁閃身而出。
莫然嚇得腳下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忙整了整思緒,垂下頭跪在地上沉默沒出聲。
“怎麼不出聲?”孤獨若沉聲質問,心中隱約的升起一抹不安的情緒。
莫然深吸口氣,“凰玉鐲消失了。”
“消失?什麼意思?”孤獨若那深不見底的星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女子,低沉醇厚的聲音沁帶一股森冷刺骨的寒意。
“屬下本想在黑夜裏盜取,在見追風入睡後準備迷昏他再取凰玉鐲的,但卻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那玉鐲發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屬下伸手擋住那光亮,在光芒消失後,凰玉鐲跟著也不見了。”聽到他的話,莫然輕顫,依然保持鎮定地向他報告自己親眼所見的畫麵。
他用極其低沉而又冷漠的聲音,“這麼說來,你就是沒有完成任務了?……”故意拉長尾音,微眯起烏黑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有完成任務,就別為自己找借口。”
血色霎時從她的麵容褪去,她的心在這一刹那徹底凍結,沒來由的寒冷讓她隻覺今年的冬天尤其的陰冷。
“屬下沒有為自己雄辯。”
“你曾給我承諾五天完成任務,卻在此時告訴我凰玉鐲消失,嗯?”孤獨若一點點地靠近她,伸出大手來用力捏起她的下巴,嘴角噙著一抹冷意與不屑。
莫然被逼著直視對上他那清冽的目光,沒來由地顫瑟,一股澀然從心底泛濫,她果然是愛錯了人,以為自己在他的眼裏是特別的,卻沒料到他依然把自己當成一個奴才。
“凰玉鐲確實是消失了,屬下並沒有欺騙主人。”凍結的心,把所有的害怕與不安通通都凍住,她依然平靜地直視他,眼裏無畏。
“既然如此,本座亦送你一程!”說話間,手婉微轉,一把短劍‘噗’一聲沒入了她的心髒,鮮血瞬間飛濺出來,滴落到他的嘴角旁,他邪魅般伸出舌頭來舔去那血液,神情就像喝足血液的妖孽。
莫然隻來得及張了張嘴,卻從她微張的嘴唇裏湧出一股鮮豔的血液。
孤獨若瞬間嫌惡般鬆開她,掏出一聲方帕輕輕地擦拭那染上血液的短劍,冷哼一聲,“沒用的家夥。”便閃身離開了林子。
眼前隻留下一片空曠無際的黑暗,跪著的身子軟弱無力的傾倒在黃黃的草地上……
天空突然的飄起了漫天的飛雪,星星點點、紛紛揚揚、稀稀疏疏的碎落到地上,又點點的溶化成水,漸漸地覆蓋了黃黃的土地,漸漸地堆積了厚厚的雪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