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玨一愣,看著人:“玉安,該睡了。”
那眼神的意思看的白玉安都微微一怔。
那太露骨熱烈,白玉安還是有些不適應
白玉安便道:“我覺得現在不妥。”
沈玨抱住白玉安在懷裏,拇指拂向她眼角,低頭問:“怎麼不妥?”
白玉安抬起眼皮看了沈玨一眼,就道:“我們還未成親,住在一起不妥。”
沈玨緊著的心這才鬆了,連忙啞聲道:“那我明日送玉安去伯爵府。”
白玉安看著沈玨:“但你現在也不該在這兒。”
沈玨笑起來,自己的宅子,自己的院子都不能住了。
可讓他夜裏身邊沒有白玉安陪著,隻會叫他抓心撓肺的難受。
馬上就是自己的女人,能看到不能摸到,實在憋屈。
他一下子低頭將白玉安吻住,抱著她就往床榻上走。
白玉安被沈玨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頭暈,再回過神就見自己已經被沈玨壓在身下,他還能空出一隻手去放床帳。
白玉安驚了驚,臉色開始難看,推向沈玨的胸膛,張口想要說話,可隻會讓沈玨的唇舌更加肆無忌憚的侵犯。
攻城略地,一絲讓白玉安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白玉安覺得難受,口腔內開始發疼,嗚咽幾聲抗議,沈玨卻又重了力氣。
他微微抬起頭看著白玉安難受的眼角已有了淚光,發紅的眼眶楚楚動人,讓他幾乎把持不住。
他沙啞道:“玉安,試著回應我。”
“就如我吻你一樣。”
他伸入她唇中,挑逗著她唇舌,引誘著她生澀的回應他。
白玉安什麼都不會,連舌頭動一下都不會,沈玨耐心的一點點教她,沙啞的聲音充滿磁性,讓白玉安幾乎暈了頭。‘
銀絲連在兩人唇畔,白玉安早已臉色坨紅,眼裏一汪春水,微微喘息。
她直覺頭腦中一片空白,麵前沈玨的樣子都有些看不清。
沈玨的大手按在白玉安的後腰上,憐惜的撫著她的後背,抵在白玉安的額頭上,低語道:“玉安,你能感受到我對你的情意麼?”
“我的身體都是你的。”
“它隻為了取悅你。”
露骨的情話叫白玉安的心跳咚咚亂跳,不知所措的捏著沈玨的衣襟,漫漫水光溢滿眼眶,身體內陌生的感覺讓她的胸口起伏起來。
炙熱的呼吸就撲在自己臉上,屬於男子身上特有的味道。
白玉安忽然輕聲問:“那日在牢裏那樣凶險,為什麼要帶我出來。”
沈玨頓了下看著白玉安:“那是出於我的本能。”
“不管多危險,我也不可能將你獨自一個人留在那裏。”
白玉安點點頭,啞了半天才道:“沈玨,我們兩平了。”
沈玨擁緊了人,吻了吻白玉安的唇:“玉安,沒有兩平。”
“你永遠在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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