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冽並不因為司年的話生氣,反而笑得很是愉悅,“原來會生氣的啊。”
眾人:“……”
你特麼的是不是有病?
說這麼多難聽的話,就是想親自聽人家主人公罵你?
什麼特殊癖好。
司年頓時也看不懂這個殷冽的了,顧鳶罵他,似乎不痛不癢,罵人的話到他那裏自動反彈一樣,罵人的比被罵的臉色更難看。
顧鳶氣得肝疼,不知道這殷冽是什麼意思。
席司妄卻看明白了殷冽的想法,盡管被罵,但是司年至少記住了他這個人,討厭也是一種情緒。
每次想到討厭二字,就會聯想到某些畫麵,然後會自動生成最討厭事情發生的那一瞬間。
司年肯定會想到殷冽這個人。
席司妄握緊拳頭,一抹冷色在眸底漫延,殷冽又不瞎,自然能看到,很得意。
“開個玩笑,別傷和氣,既然都來了,那就浪開浪開,司小姐,多有冒犯,請見諒。”
司年皺眉,很不喜歡他這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是因為厭惡他的態度,索性也別開臉,不跟他說一句話。
殷冽目的達到,開開心心的讓顧鳶發牌,眾人見他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都為這人的臉皮喝彩。
這真是,會玩。
顧鳶哪兒還有心情發牌
,氣都被這個混蛋氣死了,手裏的牌一扔,“看著你就沒興趣發牌。”
褚禦被顧鳶拽過去,“兄弟,靠你了,用你一年的黴運放在他身上。”
麵對顧鳶的指桑罵槐不給好臉色,殷冽也一點不生氣,沉穩得很,顧鳶那個暴脾氣,更氣了。
“年年,過來我這邊,我們換個位置透透氣。”
賭桌早就被團團圍住,司年有心想看席司妄,但顧鳶這麼一喊,她不過去似乎說不過去。
席司妄內心是希望司年陪著他一起的,但是想到某人的覬覦,他捏了捏司年的手。
“去玩吧,想要什麼,我給你贏回來。”
司年也不跟他客氣,“隻要贏他很多就行,獎勵是什麼不重要。”
這個人真的太令人討厭了。
席司妄低笑,“好。”
殷冽垂著眼瞼,看不清楚眸底的情緒,但是敵人最了解敵人,席司妄不猜測,卻很肯定,殷冽那句對你老婆感興趣,是真話。
正因為如此,才更讓人不爽。
突然間,大家就打了個冷顫,霍邢柏搓了搓手臂,“空調開太大了嗎,感覺到了殺氣。”
周澤州也是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我也覺得,我去調小一點。”
眾人,“……”
真的是空調嗎?
你兩眼睛得多瞎,看不見賭桌上的刀光劍影是不是?
褚禦代替顧鳶成為荷官,洗牌切牌發牌,動作一氣嗬成,且非常帥氣。
顧鳶哇了一聲,“有兩把刷子,下次教教我。”
褚禦勾唇,“好。
”
殷冽側眸看著席司妄,“席總,賭注先下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