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高喊一聲。
尿壺尿罐尿盆看著看著他們的阿爹阿娘竟然進了宋珍寶的房間,他們的臉上惶恐的很。
尤其是最為沉穩的老大尿壺。
“阿爹,阿娘,你們幹什麼?若是阿奶發現了,定會打死你們的!快,快走!”
他們這才看到阿娘懷裏的妹妹。
是那樣的黑瘦。
和宋珍寶出生時大相徑庭,天壤之別。
他們雖然偷偷的給懷著妹妹的阿娘弄好吃的。
可是阿奶像隻看家護院許多年的老狗一樣,死死的盯著他們。罵他們不孝,罵他們三個是白眼狼。
吃裏扒外的東西。
說他們宋家的吃的怎能進了外人的肚子裏。
在阿奶的心中,他們的阿娘一直都是外人。
或許他們二房一家從來都是外人,隻有宋珍寶一個人是他們的內人。
才是阿奶捧在心肝裏寵的。
兄弟三人看著繈褓裏的妹妹。
黑瘦黑瘦的他,雖然黑瘦可是他的五官卻極好像極了阿娘,若是喂養的再胖些,定會和阿娘一樣漂亮美麗,白白胖胖。
尿壺再也忍不住張開雙臂要去抱懷裏的妹妹。
宋大河小心翼翼的生怕他摔了寶貝的閨女。
“你,你小心一點。”
尿壺重重地點了點頭。
飯飯則是好奇的打量著她的大哥,哥哥身子瘦削,麵容極其的俊美。
他和阿爹有七八分像,看起來忠厚老實。
大哥則是冷峻沉穩,他有極高的天賦。
【大哥大哥,我終於見到你了…】
【大哥,你前世也死的好慘,被那宋元寶讀了氣運,你越是用功學習那宋元寶腦子裏的東西便越來越多,他根本就不用學得便會輕輕鬆鬆地成為狀元,等他成為狀元之後,他命人為了你的手腳,令沿街乞討供他取樂…】
【你也可慘可慘了,大哥!可惜妹妹我呀,活不到滿月就會被奶奶給掐死……】
宋家兄弟三個眼睛裏皆是出現震驚。
是誰?
是誰在說話?
這個童聲……
他們不由自主的放尿壺懷裏的飯飯。尿壺最為沉穩。
他常年繃著一張小臉,眉間帶著一抹愁苦。
麵容極其的英俊。
可是眉間的憂愁愁苦似乎散不去,他的眉頭總是皺著。
令飯飯恨不得伸出小手將他的眉頭給撫平。
她想讓大哥無憂無慮的笑。
【大哥,別皺著眉頭啦,其實你笑起來更加的好看。】
二哥尿罐則是心思活絡,雖然平日裏看起來有些放蕩不羈,可是粗中有細。
三哥則是漂亮稠麗。雖然現在極其的瘦弱,甚至氣色比她更差一點。
但是飯飯不由自主的抓著小被子想要看清三哥,但是她隻看到一雙和她如出一轍的眼睛。
他的眼睛裏好像藏著什麼。
飯飯看不懂他裏麵的情緒。
尿壺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他觀察著爹娘的臉色。
娘好像清冷了些許。
爹一直都是沉穩憨厚的,他的視線緊緊的盯著飯飯,臉上沒有任何的異常,看來隻有他自己能夠聽得妹妹的心聲了,兄妹連心。
他曾在學堂外,偷聽過夫子教授過他們的知識。
夫子說過,兄妹連心。
若是親兄妹的話,定能知道對方所想。
要教育他們,要互敬互愛。
當時宋元寶學的極為的認真,回來之後更是買了好多的糕點給予宋珍寶。
尿壺緊緊的攥著拳頭。
這時候宋大河看著三個孩子瘦弱的身子去。
“爹娘還給你們留了雞,還有雞蛋羹,今天大口吃肉,別給他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