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厚在承認了自己的感情後便做好了承受再一次的打擊,卻未曾料到瑞賢會說出那樣一番話,多少心底是有些驚喜的。他不知道別人怎麼看待情人這兩個字,隻知自己並不在乎這個字眼背後的意義,對他來說這也許是能接近瑞賢並拉近彼此間距離的最好辦法,同時他也相信,總有一天自己會坐實男朋友的身份。
“還會有其他人嗎?”智厚既然想清楚了決定爭取自己的利益。
看來是答應的前奏,在瑞賢意料之中也意料之外,道:“不會。”一個情人已經夠了,更何況她可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去應付其他的人。
智厚心滿意足,保證似的口吻道:“我也不會。”
瑞賢看著這雙在街燈照耀下依然顯得發亮的眼睛,心裏不知怎麼的竟泛著一絲慚愧,道:“當你覺得這種關係不能再維持時,或者你遇到了你心儀的女孩,你隨時可以提出退出,我不會勉強你的。”無論是做男女朋友還是做情人都是需雙方心甘情願。
“在瑞賢提出退出前我是不會提出那樣的要求的,因為我很確定我要的是什麼。”怎麼可能會提出呢,好不容易能在一起,雖然方式有些不一樣,但其實並無很大的區別。既然如此,智厚沒有理由不想方設法拴住她一輩子,雖說出了她可以提出這樣的話,但他怎麼可能會讓這樣的情況發生呢?
瑞賢知道智厚想表明什麼,但她現在給不了他任何的承諾,將來的事誰也說不定不是。畢竟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在自己身邊,指不定某一天她真的會愛上他也不一定,也指不定在做情人的期間發現雙方不適合,僅幾天也分道揚鑣,世事難料,瑞賢不會去下絕對的答案,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
“我進去了,你也回家吧,記得到了給我信息,晚安。”瑞賢打開車門往家門走去。
聽到關心自己的話智厚心裏很高興,盡管隻是那麼簡單的一句話,甚至有可能隻是隨口一說,可智厚已然滿足。“瑞賢。”眼看著瑞賢即將踏進別墅大門,智厚叫住了她。然後他下車走到她身邊,在瑞賢疑惑的眼神下稍一低頭便吻了吻她的額頭,道:“進去吧,我看著你走。”
如此貼心的行為,瑞賢微恍了神,但很快便恢複,點頭進了屋子。
智厚看著瑞賢進屋後回到車上,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望向瑞賢房間的方向,看著那裏的燈光開起漸至熄滅,方才開車離開。在回家路上,因為俊表的一個電話,他又隻得轉頭去了約定的地方。
難得的四人聚首啊,智厚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俊表是昨天晚上才回來的吧。現在是什麼情況?他一個人又在那兒喝開了,詢問了先一步到的易正和宇彬,他們同表示不知道,宇彬猜測道:“其實普天之下,能令俊表如此傷神的除了絲草還能有誰呢?幸好啊,我從來不沾這些。”
“有你哭的時候,別高興太早。”易正落井下石。
宇彬不在乎地道:“反正現在還沒有。”
“不過就這麼縱容他喝下去嗎?”易正勸過也武力幹涉過,俊表絲毫不動容,反正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隻能看宇彬和智厚有什麼好法子沒?
“解鈴還須係鈴人啊。”宇彬有些弄不明白金絲草和俊表到底又在鬧什麼,明明以前沒有這麼厲害的,怎麼現在訂婚了反倒是越發頻繁了,他不禁擔憂起來俊表所做的一切到最後到底值不值。以前他從未這麼想過,總覺得俊表喜歡的總是好的,他們也支持,可現在看到在這段感情裏頻頻受傷的他,他真的想問絲草到底要幹什麼?
“智厚,給絲草打電話吧。”易正提議道。在他們三個裏麵,隻有智厚是最了解絲草的人,甚至在俊表和絲草感情出現問題的時候一旦他出馬必會得已解決。
宇彬主動接過這個任務,道:“我來打吧。”
易正也是經宇彬這麼一提醒才憶起智厚現在對絲草是避都避不及,怎麼會主動去聯係呢?“智厚,最近怎麼樣,一切還好吧!薑會長可有難為你?”
“難不成你也認為薑會長是那麼完全不通情達理的人麼!”他們長大了,成長了,看待問題的觀點也隨之見長,不會再像以前那麼目光短淺地認為薑會長所做之事過分得不能接受。要說他們四人當中,智厚覺得隻有宇彬看問題是最通徹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早已認清了形勢,趁著未被束縛前狠狠地放鬆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