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一陣鬧鈴響過不停,將原本還沉浸在夢鄉之中的謝三給驚醒了。
“真煩!每次一到美夢醉人時就鬧鈴響起!”謝三伸手抓抓稍稍尚有些痛的腦門嘟囔著道。
昨天是謝三國家二級建造師考試正式通過之日,一幫夥伴非得嚷著給這位建築界的新星謝公慶祝。話說酒逢知已千杯少,站著進去,扶著牆出來,你來我往,喝的是昏天黑地,暈暈乎乎。最後更是謝三連自已怎麼回到出租屋都不知道。
簡單地洗漱一番,謝三便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往工地趕。
五月,花開的季節,摯愛的季節,感恩的季節,勞動的季節。 五月,繁花似錦,綠蔭如海,一切都顯得那麼熱情洋溢,生機盎然。
大學第四年下半學期嶽軒懷著美好憧憬的夢想踏入社會,跌跌撞撞,一路走到現在,暮然回首,那條來時的路是那麼坎坷,那麼的令人心酸。社會是個大染缸有,“自私自利”、“勾心鬥角”、“爾欺我詐”、層出不窮,把原本很單純的少年也慢慢變成了穩重老成。
“苦命,五一小長假小爺還得加班,真是沒有天理!”嶽軒望著空蕩蕩的偌大工地,除了一守門大爺別無他人,不禁暗自感歎。
感歎完畢,謝三向守門的大爺簡單打了聲招呼,便向工地深處走去。
今天是新工地打地基挖土最後一天,謝三例行到坑中巡視檢查一番。
其實這也就是走走過程,規格書早就下發到每一個工頭手中,謝三作為技術人員也就是一個督導作用。
“謝公,你快來看看這是什麼東西?”就在這時,民工阿三突然叫道。
“阿三師傅,雜地了?”聞言,謝三轉過身邊走邊問道,期間腳下土一鬆,還滑了一跤。
“怪物!”阿三推推腳下的土道。
“怪物?”謝三疑惑著道。
“是的,長滿白發的怪物。”阿三有些驚恐地道。
一塊高約二十厘米、直徑約十五厘米,形狀宛若人地頭部的石頭承呈在謝三眼中,讓人心驚的是,石頭的一麵生有“白發”,上千根白色“須絲”儼然一頭飄逸的長發。“白發”長約五厘米到十厘米,比人的頭發還略粗一些,發須是中空的。
“謝公,我們不會挖到了什麼不該挖的東西吧!”阿三有些害怕的道。
“這········”見狀,謝三也一時也不知其為何物。不過畢竟上過幾年大學,從不信邪的他穩住心神接著道“不會,一塊普通石頭而已,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該幹啥幹啥!”
“那謝公還接著挖嗎?”阿三尚有些害怕道。
“挖,雜不挖。”說完,謝三起身順手撿起旁邊一破爛水泥袋將怪石給裝了起來,而後又提著轉身向臨時辦公室走去。
工地離臨時公辦室其實本不遠,今天謝三卻感覺有些漫長,心頭也有些寒顫。土生土長的韓城人,謝三早就聽說這片以前是一片古老的墳地,形形**地奇異怪事啥的層層不窮,有的老人尚稱這裏以鬧過鬼、僵屍啥地,反正為不祥之地。
狂熱的購房潮,利益的趨使讓開發商最終盯上了這片不毛之地。
提著‘白發怪石’,謝三一路無語、靜靜地來到了辦公室。
小心翼翼將‘白發怪石’取出放在了辦公桌上,而後謝三轉身順手又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
一直對奇石感興趣的謝三,搖了搖腦袋,“我非得搞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來到辦公桌前,拿起石頭仔細端詳起來,看能不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手指間突感一痛,隻顧著一心研究怪石的謝三,才發現左手中指一不小心被怪石的毛發給刺破了皮,點滴之間,幾滴精血灑在了怪石上。
“背時!”謝三趕忙放下怪石,左手中指放入口中一吸,轉而脫口吐出道。
“怎麼回事!”怪石上的幾滴精血一下被吸進石內,而後怪石無聲無息一碎為二,接著一顆發出一道刺眼的亮光珠子緩緩升起。眨眼間似受無形趨使,它又轉朝謝三飛了過來。
“不要!”謝三喊道,但是珠子還是狠狠的擊在他的腦門天靈蓋處,鑽頭了腦海裏。
一陣劇痛,謝三一下就暈了過去,失去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