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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精致的小院,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女人叫聲,“大夫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的兒子!”喊完少婦身體一軟竟然跌坐在地上。
旁邊站著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無奈地歎息:“夫人,恕老夫無能,少爺的傷實在太重了,肋骨斷了七根,五髒六腑移位,淤血停留在身體裏排不出來,加之少爺體質單薄,除非他自己能醒過來,要不神仙也無能為力!”
美麗少婦看了一眼大床方向,“軒兒,我可憐的軒兒,到底是誰傷的你?”她帶著哭腔問道。
大床上躺著一位十三、四歲的少年,麵色蠟黃,雙眼緊閉,一看進氣少出氣多,離斷氣不遠了。
床邊站著一位四十多歲中年人,眉頭緊蹙地陰沉著臉,堂堂南陽鎮四大家族之一的嶽家小少爺莫名其妙被人偷襲擊成重傷,等到他趕到的時候自己的兒子就剩下一口氣了,這到底是誰下的毒手?
“秋月,帶先生到賬房領十兩銀子!”少婦擦了擦眼淚,向一旁的丫鬟吩咐。
“老爺,夫人節哀順變吧!”老者歎息一聲,搖搖頭,轉身跟著丫鬟退了出去。
……················
兩天過去了,床踏上的少年還是有一絲微弱的鼻息,仿佛在告訴眾人我還活著,就連那天給少年看病的老者都覺得是個奇跡,到底是什麼意誌才使少年支持到現在。
“不··不要····”
“少爺,你醒醒,快醒醒……”
“是誰……是誰在呼喚我?”
昏沉疲憊之中,謝三終於睜開了眼睛。
眼前,陌生的場景。
一個侍女打扮的仆人望著突然睜開眼的謝三,激動的高呼:“老爺、夫人,少爺醒了,少爺醒了……”急衝衝的衝向房門外。
難道我死了嗎?
這是陰曹地府?
這不是在辦公室嗎?
那亮珠到底是什麼東西?
頭痛欲裂。
謝三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自己的頭部,用力的晃了晃,然後開始打量著周圍。
這又是哪裏?
隻見床上吊著青紗帳幔,衾褥樸素而不失華麗 。床頭左邊擺放著一張屏風,對窗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書案;案上磊著各種厚厚書籍,並列有十方寶硯以及懸掛著各式筆的筆架。窗口懸掛著兩盆吊蘭,靠門另一側擺放著近人高的一個花瓶。西牆上當中掛著一大幅風水水墨畫,左右掛著一幅對聯。房中間擺放著一張大圓桌,幾隻小圓凳,桌上隻有一茶壺幾茶杯而已。
謝三一臉的茫然,看著古色古香的建築,再看看自己,暗忖:“我怎麼到這裏來了,而且還變成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謝三稍一皺眉,不知已經躺了多久,全身酸痛僵硬,而腦子一片混亂。“難道借屍還魂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真發生在了自已身上!”
這時,門突然從外被推開,前幾日守望在床著,看似三十出頭的美婦人在侍女的陪同下急步向床前走了過來,一把拉著謝三的手,激動的說道:“軒兒,你總算醒了,你可嚇死媽媽了,你如若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媽媽當活呀。”
“軒兒?媽媽?”
謝三全身一震,忍不住再次打了個激冷,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
一股陌生的記憶,突然從他的心底衝了出來。也可以說是並不屬於他的記憶信息,如洪水般湧進了他的腦海。
謝三如同被五雷哄頂劈中了一般,愣住了!
陌生的記憶?
古怪的地方?
古怪的衣服?
我怎麼會在這裏?
遲疑、呆愣,謝三終於有些意識到,己已非己,自已的靈魂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而根據陌生的記憶,又讓他知道這是一個叫玄天大陸的地方,自已可能穿越重生了。
不過……
這也太玄乎了吧!
謝三瞪著雙眼,愣了好一會,也沒有明白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