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她追了一會兒之後卻還是瞧著雙方的距離居然沒有半點的拉近,反而是有被拉開的趨勢,心中頓覺詫異,心道莫非這小子真是憑借兩條腿跑來的不成?
這種荒誕的想法隻在她的腦子裏閃過一瞬,就被她徹底的否決。雖然不知對方到底是怎麼追到前麵去的,但此時的她實在沒有時間多想,眼見馬匹的速度越來越是不行,心中也不多想,手中的皮鞭再度揚起狠狠地朝馬屁股來了一下。
之前趕路的時候考慮到馬匹的持久力並不敢抽得太狠,每次抽打用的全都是巧勁,隻痛不傷,意在讓馬知趣地向前跑動。
但現在情況特殊,她也顧不上馬痛不痛的,心中隻想著快點追上楚華容,省得等會被他脫開了視線恐怕就再也追不上了。
這麼一想她手上的力道再也沒有保留,隻是一鞭下去馬屁股上頓時出現了一道猙獰的鞭痕。被她這一鞭子甩下去那馬吃痛不住立刻發足狂奔,速度果然提升了許多,隱隱間吳豔竟覺得比剛開始的時候要快上了些許。
她這一突然的加速讓好不容易才追了上來的大壯更是摸不著頭腦,剛剛準備喊出口的豔豔兩字頓時吞了回去。眼見吳豔策馬狂奔,大壯也顧不得心疼胯下的馬匹,連忙跟著一個鞭子狠狠地甩了下去,那馬果然也吃痛不住跟著狂奔了起來。
吳豔絲毫沒有憐惜胯下馬匹的意思,隻要它的速度稍有鬆懈,立刻就是狠狠的一鞭子下去,那馬無奈隻能沒命地狂奔,沒過一會兒果然就逐漸有追上楚華容的趨勢。吳豔控製著馬速沒有任何緩和的意思,大壯也是不敢鬆懈,在兩人的蹂躪下兩匹馬的屁股很快就被鞭打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一邊跑著鮮血一邊流了出來,斷斷續續地灑了一路。
兩人這種瘋狂的行為讓路上稀落的行人不由得為之側目,心想這兩個家夥該是遇上了什麼緊急的事情吧,要不也不會這樣沒命地催馬疾行。
追擊的過程持續了一會之後,這兩匹馬終於是被兩人折磨得沒有多少的力氣了,速度再度逐漸慢了下來,任由兩人如何催促也不再加速半點。
見到這種情況吳豔雖然心急卻也知道奈何不得,此時她雖然拉近了兩人大半的距離,但卻還有一大段怎麼也追不上,甚至再次逐漸有被甩掉的趨勢。見到這種情況她忽然急中生智,猛地朝前大喊一聲:“華容,你站住!”
這一番喊可把楚華容嚇了一跳,經過這段時間的奔跑他見兩人沒有追上還以為自己沒有被發現,因為心急見到姐姐的關係他也沒有留心觀察後方,此時聽到背後傳來吳豔叫自己的聲音,連忙回頭一看,竟見到兩人已經策馬追到自己身後兩百米開外,心中這才知道不好,連忙回過頭來加快了腳步,隻求全力甩脫兩人。
經過這麼長一段距離的追蹤,吳豔雖然一直沒能追到他,但對於前麵的人究竟是不是楚華容也是產生了懷疑,畢竟以她的見識來看別說是不能修煉的楚華容了,就算是作為修煉鬥氣的大壯都不可能持續這麼長時間的奔跑而沒有半點減速的趨勢,這樣的人物哪裏可能是那個沒有半點鬥氣和魔法的華容小弟。
可是追了這麼長的一段路程後眼見胯下的馬都被自己摧殘得不成樣子了,她也實在不甘心就這麼灰溜溜地停下,便尋思著喊上一聲也好試探一下對方的虛實。
沒想到這一喊之下對方真的轉過了頭來,而且看到自己之後居然還是如之前一般馬上轉身就跑,以他這樣的表現吳豔瞬間就判斷出這個家夥一定就是楚華容沒錯。
追在後麵的大壯把這一切都瞧了個仔細,到了現在他總算是明白吳豔為什麼一路疾奔理都不理睬自己一下了,原來是在追楚華容啊。
剛開始神經頗有些大條的他還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可等到楚華容三個字出現在腦子裏之後總算是意識到了哪裏不對,連忙驚呼道:“天哪,怎麼可能,我明明把他捆成那個樣子連動一下都困難了,他怎麼可能跑到前麵,應該是弄錯了吧。”想到這裏他連忙大聲喊道:“豔豔,豔豔,豔豔錯了,錯了,華容在家裏呢,你不要再追了,再追這馬就要死掉了!”
他喊了一會之後,就見到跑在前麵的吳豔真的慢慢停了下來,最後終於被他追上,兩匹已經快要耗盡了所有力氣的馬總算得到了稍微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