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奪馬換騎(1 / 3)

這也難怪,他從小就離開煙沙塵,小小年紀就離開的他能夠記住這座城池就已經算是不錯,誰又能夠奢求他對這座城池擁有太多的感情呢?

回到王城之後,楚華容並沒有立刻進入王宮。因為他離開赤狄國太久了,再加上回來的途徑也不正規,所以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不過這一切都不是問題,在他的儲物戒指裏就有足夠證明他身份的東西。之所以不在初進入赤狄國的時候就拿出來是有原因的,因為這種能夠證實他身份的東西自然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夠認出來的,哪怕是一城之主都不行,也隻有在王城這個最接近王權的地方,才會遇上那種真正掌握大權的權貴,有辨別信物的能力。

而且這些年來他也並非和王城徹底絕了關係,在整個王城中,除了王室的成員外,還是有很多人見過他的畫像的,因此在正常情況下,想要在這地方找到一個能夠證實自己身份的人是比較容易的,而且也比較不會出現一些不必要的波折。

沒有其他的考慮,在決定表露出身份的那一刻,楚華容沒有四處去找王城中的高官碰運氣,而是直接找到了赤狄國的逸雲候褚先林,也就是他母妃的唯一弟弟,赤狄國的國舅爺。

果然正如他所猜想的那樣,這名他從沒有親眼見過,隻見過對方畫像的舅舅很快就確認了他的身份,並準備等到隔天一大早就帶他到朝會上正式公開身份。

或許真的是血濃於水的關係,對於這名從來沒有見過麵的舅舅,楚華容雖然已經成為了一名嗜血者,但還是默默地相信了他,於是便在對方的安排下住在了府中,並從其口中了解到了這些年來王城裏的變化。

夜雖然漫長,但總會過去。沒有等到夜色盡去,楚華容就跟在自家舅舅褚先林的隊伍來到了朝會的大殿外,站在外麵等待著宣召。

看著褚先林和那些朝臣越漸遠去的身影,楚華容靜靜地恭立在殿門外的台階下。台階之上,有一些早已認出了他的朝臣,正不時地回頭張望。楚華容眉頭一皺,剛剛那些認出的朝臣很多都有過來和他攀談,雖然大家表麵上都沒有什麼不對,但他卻察覺出其中居然有不少的人對他露出了敵意。

以質子的身份在甘榮國中生活這麼多年,別的本事沒有,但感知敵意的本事楚華容多少還是有些的。他不明白,這些朝臣中為什麼會有人對自己這個國王唯一的王子顯露出敵意,莫非如今的赤狄國中楚家的地位受到了質疑,已經不足以壓服國內的其他世家了嗎?可如果真是這樣,赤狄國又怎麼會恢複到如今的情況,這點實在讓人難以理解,莫非這其中還另有什麼隱情不成?

就在大壯動手的同時吳豔也是絲毫不慢,同樣準備多時的魔法應手而出,雖然沒了法杖的加持,但有心算無心之下也是發揮出了令她滿意的效果,一道水流憑空自她手掌中噴出,強猛的衝擊力頓時衝到了經過她身邊的那名騎士身上。

那騎士沒料到她會忽然出手偷襲,隻一心急著趕路,又被衝撞的水花蒙住了視線,害怕遭到緊跟而來的偷襲,頓時舍了韁繩整個人被衝得飛了起來撞向跑在中間的同伴,迷迷糊糊地被對方接住,結局總算比被大壯照顧的那人要好上不好。

而跑在中間的那人雖然僥幸沒有遭到攻擊,卻是受了吳豔所發魔法的池魚之災,眼見同伴朝自己撞來也顧不得反擊隻能伸手先撈住再說,但眨眼視線就被水幕遮擋,再加上手裏抱著同伴的身體,已經沒了反擊的可能,隻能一門心思防守準備應付各種偷襲。

兩人準備多時,此時一擊得手也不遲疑,手下猛地在馬背上一撐,人已經騰空而起,竟然追上了剛剛超越過他們的兩匹魔獸馬匹,腳下一張人已經坐到了鞍上。兩人屁股剛一落到鞍上,連忙憑借嫻熟的馬術快速地把腳套到馬鐙上,並抱住馬脖子很快就重新把韁繩夠到了手中,竟然在片刻的功夫內完成了奪馬的工作,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這番動作下來兩人也是大呼僥幸,隻因為這樣的事情他們也是第一次做出,好在總算是圓滿完成,而且也將對方的傷害減少到了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