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師父,我有話說,你讓我說說完再打我,”伴隨著再一次的挨揍,林君豪覺得自己有必要把事情講清楚,否則怕是活不過今晚了。
而側臥的秋生把被子裹得更緊了,至於文才嘛,睡得死聽不到的。
“說,”九叔放下藤條道。
“師父,我發現我的鬼眼能吃鬼,”林君豪正色道。
“嗯?怎麼回事?你仔細說一下,”九叔皺著眉頭問道。
“我在第一隻鬼被鬼眼消滅時我還沒發覺道什麼變化,就是覺得有點冷,然後就沒事了,就像打了一個冷顫。”
“但是當我第二次使用鬼眼時,由於三米內的鬼怪都被消滅了,這才讓我發現了不對。”
“哪裏不對?”九叔道。
“鬼眼是複蘇到第四隻,但是我的《真陽功》也莫名其妙的到了第四層,”說著林君豪運轉真陽功。
頓時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嗯?這真……真的是《真陽功》第四層,”九叔不可置信的圍著林君豪轉圈。
“難道是陰陽互補,產生了一種陰陽相生般的變化麼?”九叔也有著不太確定。
“有感覺什麼不適嘛?”
“沒有,”林君豪道。
實際是有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不似活人,就連心跳都慢了很多,四隻鬼眼都被一種火紅的光芒籠罩著,力氣也大了不少,也越發有些冷漠。
但是這是沒辦法的事,說出來隻能讓九叔跟著擔心,他太了解鬼眼了,如果不出所料,六隻鬼眼複蘇那麼就到了開啟鬼域的時刻了。
“以後能不用,盡量不要用鬼眼了,誰也不知道鬼眼吞噬鬼會不會對《真陽功》真的是否有促進作用,如果這一次隻是巧合,那麼胡亂嚐試的後果……。”
九叔沒有說全,但是林君豪知道九叔的意思。
“這玩意的不確定性太高了,就像一個賭局,賭大小,砝碼就是你的小命,輸贏隻在一念之間,但是如果我保持現狀,不賭,就無所謂輸贏。”
“是,師父,您也早點休息,我會小心的,”林君豪懂事道。
“睡吧,今天你也累了,不要有太大負擔,天大的事還有師父在呢,”九叔看著懂事的林君豪,不由想起了林君豪坎坷的童年,心裏頓時軟了下來。
夜慢慢的深了,林君豪由於鬼眼的複蘇已經不再需要睡眠了,他也隻是用正常人的休息時間來提醒自己,自己還是個人。
睡不著的林君豪透過門縫,看到了九叔燈火通明的房間,顯然九叔並不像他表現的那般雲淡風輕。
時間總在不經意間悄然流逝,一晃就來到了任家遷葬之日。
“君豪、秋生、文才帶好東西咱們出發了,”九叔今天穿的很講究,一身黃色道袍正氣凜然。
“好的,師父,”師兄弟三人拿好東西樂樂嗬嗬的跟在九叔身後。
來到任家墳地,九叔被任發拉走聊天。
林君豪帶著兩個師弟開始擺壇。
“師父,法壇設好了,”林君豪做好一切後來到九叔身旁彙報。
“嗯,好,大家要誠心敬意的拜,”九叔轉身起了個頭上了一炷香。
任發帶著眾人隨之上了香。
上完香後任發看著九叔的道袍,不由得想起了那個風水先生的話,內心忐忑,同時也有考量一下九叔的意思。
借此由頭任發說道:“九叔啊,當年看風水的說這塊墳地很難找,是一個好穴。”
九叔哪裏聽不出來任發的意思,但是這也在情理之中,風水之說本就有些偏玄幻,人家來問問也無可厚非。
於是九叔道:“嗯,不錯,這塊穴叫蜻蜓點水穴,穴長三丈四隻有四尺能用,闊一丈隻有三尺有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葬。”
“一定要法葬,”說最後五個字九叔聲音低沉且堅定,轉身目視任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