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發也在暗自核對九叔跟原本那個風水先生說的話,居然一字不差,這一核對讓他測地信服。
最後九叔直視時,任發也有點為自己的小人之心有些羞愧,但是也對九叔敬重三分,這是個有本事的高人。
“了不起,”任發給九叔豎了一個大拇指。
九叔高人風範盡顯,正暗自發爽呢,可是作為天坑的文才怎麼會讓九叔爽過了頭呢。
文才直接上前一步走,不分場合的問道:“師父,什麼叫做法葬?是不是法國式葬禮啊。”
九叔聽到這話真的氣的七竅冒煙,心想“自己怎麼教個這麼個玩應出來,淨讓我賭氣丟人。”
頓時怒罵道:“你少多嘴。”
秋生也頑皮的在旁搖了搖頭挑釁文才,就連任發也是撇了撇嘴。
林君豪歎了一口氣,“好吧,師弟丟的臉師兄得找回來。”
此時他不說跟了九叔十八年,各種知識張嘴就來,就在原著的這句話也是十分出挑的,他也是記憶猶新。
“所謂法葬,就是豎著葬,我沒說錯吧,任老爺,”林君豪氣宇軒昂的回道。
“不錯,林公子好本事,了不起,”任發再次豎了一個大拇指。
九叔漆黑的臉這才稍微舒展開來,“還好自己有君豪兜底。”
“九叔都祭拜過了,可以動土了麼?”一名青壯此時正好上前詢問。
“可以了,”九叔再次恢複高人風範。
“動土了,”得到允許,青壯喊著大家動土。
兩名青壯直接一腳踢開墓碑,然後開始動土。
林君豪也對這個情節尤其的有印象,原本看電影時還覺得對方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但是此時此刻他才知道原因,一方麵是墓碑太沉,豎著不好拿,不踢倒沒法移開它。
另一方麵就是告訴對方,你要搬新家了,不要來這裏了,這牌子不能用了,別走錯門了。
而鬼是集貧賤,衰敗,悲哀,災禍,恥辱,慘毒,黴臭,傷痛,病死,夭亡,孤獨,淫邪,妄想,惡運,疾病,薄命,痛苦,入魔。等十八災禍一身。
這一腳也有先禮後兵的味道,給對方一個堅定的選擇,就像你想搬家,但是老人也有的不想搬的。
由於大家都在等青壯動土,所以九叔、林君豪、任發等人不由自主的站成了一排。
阿威看到秋生挨著任婷婷,不由得吃了飛醋,故意頂了一下秋生,卡在了秋生和任婷婷中間。
這一撞也惹到了九叔和林君豪,說到底這兩真不愧是親師徒倆,都腹黑且心眼小。
秋生文才雖然傻,但是這傻子也隻能我們欺負,外人欺負可不行。
“那個看風水的說過,先人豎著葬後人一定棒,”任發接著話頭繼續說道。
“那靈不靈呢?”林君豪問著話走近任發,路過阿威時仿佛不故意一般踩了一下對方的腳。
這一下可不要緊,林君豪可是用了勁的。
阿威嗷的一聲就竄了起來,捂著腳大叫。
林君豪還裝作不是故意的給阿威道歉。
阿威信不信他不知道,但是任發和九叔都沒信,不過這都是小事,隻是個插曲,並不耽誤任發的回話,也不阻礙九叔的暗爽。
“呃……,”任發哭著臉搖了搖頭。
“這二十年來,我們任家的生意是越來越差,都不知道為什麼。”
九叔轉過頭對著任發道:“我看那個風水先生跟你任家有仇啊。”
“有仇?”任發有些疑惑。
二人說著話帶著林君豪緩步的走到了一旁,顯然不想太多人聽到這些話。
林君豪是九叔帶過來的,至於文才和秋生還有那個阿威此時在任婷婷身邊暗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