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的基友是狼人?(1 / 2)

顧不得網吧的個人奇奇怪怪的目光,斌子就這樣扛著左岩,一路小跑到了學校旁邊空曠的建築工地上,說是工地,但是連地基都沒有,圍牆裏的隻是一些大坑和一些散落的建築工具。

此時背上的左岩依舊是十分的亢奮,左岩裏時不時的顯出紅色的光芒,在斌子的後背不停的捶打著,口中已經沒有一句完整的話,嗓子裏發出野獸一般低沉的吼聲。

背著左岩的斌子停在一堵破牆麵前,沒有二話,向下沉了沉身體,腰臂一齊發力,一記背摔,左岩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沒有了聲音,地上也留下了一個一人多寬的坑,可見這一擊,是使足了力氣。

見左岩不在張牙舞爪,斌子低下頭去,一邊用手試探鼻息,一邊輕聲的在左岩耳邊叫他的名字。

“左岩!左岩!你怎麼了???”

就在這時,地上的左岩忽然睜開眼睛,一把抓住斌子伸在自己跟前的手,向一邊大力的拉扯過去,隻見左岩的手臂,依舊是同剛才一樣的血色,指甲變的無比的尖銳,低沉的嘶吼從嘴裏發出,再看左岩的口中,那一口的尖牙已然不是人類模樣。

斌子被左岩這一扯掀翻在地,一個滾翻站了起來,他知道,僅是剛才那一擊,不足以使現在的左岩安靜下來,他更多的是疑問,僅僅是一天沒有見麵,左岩便成了這般模樣,他不知道其間發生了什麼。

容不得斌子多想,左岩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來,顯然是毫發無損,活動了筋骨,雙手握爪,就朝斌子殺了過來。

“對不住了,左岩,”斌子口中念叨著,伸手摘下眼鏡,閉上雙眼,運轉體內的靈氣。

少頃,斌子睜開雙目,那眼睛中的藍色光芒似乎比剛才更加明亮,他把全身的力氣集中在手臂上,後背的紋身漸漸的退去,雙拳被藍色的煙霧包裹著,擺出了格鬥的姿勢。

左岩一個箭步,衝到斌子身前,抬手向他臉上抓去,斌子輕輕抬手接下這招,但是現在的左岩,身上好似使不完的力氣,一隻手被襠下,另一隻手就緊接著朝斌子攻過去,斌子依然從容接下。

左岩就這樣亂抓著,斌子都一一化解,幾個回合下來,雙方均是毫發無損。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斌子似乎是十分的疑惑,難道是那“死神之眼”有副作用?還是...斌子沒有多想,當下的事情是先把眼前的怪物打到沒有力氣爬起來。

左岩依舊是不知疲倦的進攻著,招式單一,沒有開啟右眼的能力,也沒有使用鐮刀,斌子瞅準機會,貓下腰一個前衝,使盡全身力氣,一記重拳正中左岩小腹。

“嗷嗚”的一聲,左岩便捂著肚子**起來,斌子沒有停下,又是一記重拳,那拳頭裹著煙霧,向左岩的腦袋招呼過去,彭的一聲,左岩向身後的牆壁飛去,把那牆撞了個稀碎,便又一次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斌子走過去,隻見左岩翻著白眼,滿身塵土的倒在地上,已然不像是能再次使詐的樣子,雙手的血紅已漸漸的退去,隻剩下一道道的血絲,眼鏡也不知去處。

先送回宿舍,明天找導員看看是怎麼回事,斌子思索了一下,又把左岩抗在肩上,走到了學校側門的圍牆邊,縱身一躍,跳過了柵欄,走到宿舍邊,又是一躍上了三樓的陽台,慢慢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第二天正午,張李珊的辦公室裏,左岩和張麗珊對坐著,斌子倚在傍邊的牆上,嘴裏叼著一個棒棒糖。

“就是這樣,昨天下午,我和一個朋友喝完了酒,然後英雄救美了一把,然後給人家弄進了醫院,然後就尋思去網吧玩會,再然後,就不記得了,我都說三遍了,到底怎麼回事啊,”左岩向張麗珊講著昨天的經過,張麗珊眉頭緊鎖著,而左岩則顯得很不耐煩。

斌子則向張麗珊敘述了昨天晚上左岩發狂時的情景。

“你是說,他有點像...狼人?”張麗珊開口向斌子問道。

“恩,斌子咬碎口中的棒棒糖回答道,”“確實與電影中的狼人很像,會吼叫,指甲尖長,沒有理智。”

“狼人,在埃爾納斯是真是存在的,隻不過那裏的狼人一生出來就是狼的樣子,在出生的第一個滿月之夜便會變成狼人的樣子,而且終生都不會改變樣貌,也沒有所謂的人形。張麗珊喃喃的說道,左岩的確不是埃爾納斯的狼人族,而人變成狼的樣子也隻會在電影裏出現,無論是埃爾納斯還是地球,都沒有這個群體,甚至整個宇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