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隻是開胃菜呀,你們說是不是,圍觀了這麼久的,正餐們。”楊柳看著從暗處跳出的兩隻身材不大的虛,挑了挑眉頭,微笑的問道,神態安然自若。
其實此時是楊柳其實在拖延時間,這麼多基力安級的大虛出現,必然是有人在背後搗鬼,剛才的那三招已經使他的體力十去九空,是強弩之末了,與其在戰後顯露出疲態,還不如裝出遊刃有餘的姿態來迷惑對方,使對方驚疑不定,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來恢複。“亞丘卡斯?”他端倪的看著眼前的兩隻人形虛,率先發問。
“雖然我是虛,你是死神,我們沒有必要鬧翻是不是,在這麼個風和日麗,晴空萬裏無雲的好日子,我們應該攜手坐在沙灘上,享受溫潤的陽光,共敘往事,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死神的那天,花兒散發著香氣,水兒在靜靜的流淌..。”麵具類似白蟻,額頭、下巴都有扁平的角,右眼是釘子釘上的蒙眼布,左眼眼眶圓形,瞳孔是黃色菱形。發色為黃色。膚色紫色,穿著骨質背心、手套、靴子和.。。兜襠布的虛喋喋不休的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這丫是話癆嗎?楊柳有些不淡定的看著依舊在喋喋不休的虛,不過還好這家夥的話多,爭取了不少時間,正和他的意願,然後隨手從背後的包包裏取出了一塊剛才殺死基力安時摳下來的骨片,在真咲不滿的眼神中,扔進嘴裏。
“味道不錯,嘎嘣脆,雞肉味,還富含許多的能量。”早就聽說虛是可以吃的,楊柳還是第一次嚐試,沒想到味道還可以,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體力的恢複明顯加快了,看來在涅繭利研究中,虛骨有助於靈壓恢複並非空穴來風。
楊柳很是“囂張”的咀嚼虛骨的行為,紅果果的展現在這兩隻虛的麵前,在他們眼中,這可是多麼凶殘的一幕。
看到這一幕,本來沉默在那個一直說話的虛身邊的長著巨大麵孔和背上有古怪班點,看起來非常可笑的虛,提醒還在說話的虛,“沛薛,那個死神好象生氣了滴啊,吃起我們來咬牙切齒的滴啊!”
這才讓那個本來說話語速飛快名叫沛薛的虛停下嘴來。“咚德恰卡,不是說不要在我抒情的時候打攪我嗎?”但是他的雙腿卻在不住的顫抖,也是,猛然見到另一隻生物生食自己的同類,怎麼會不心驚膽顫。
評價完虛骨味道,並恢複了大部分體力的楊柳再次問道:“亞丘卡斯?”
這充滿威脅的一問,讓本來嬉戲的沛薛,凝重起來,“看來裝傻打混是不行的呀。”沛薛在心中暗想到。
“沒錯,我們是管理這片大虛之森的亞丘卡斯,外來的死神,說出你的目的。”凝重起來的沛薛有一些氣勢。
“說與不說,都會有什麼結果?”
“不說,死。”楊柳並沒有多大的奇怪。
“說了,然後死。”你玩蛋呀,這還不如不說呢。
“看來隻有打了。”楊柳雙手握刀,微笑的說道,話音剛落,人已經閃身上前,劈,運用的越來越得心應手,速度雖快,但是眼前的這隻虛卻好似有恃無恐,菱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嘲諷,然後他就消失了,楊柳劈中的隻是他高速移動下留下的殘影,接著這隻虛出現在楊柳的身後,反應過來的楊柳連退幾步,拉開距離。
“瞬步?”楊柳察覺出這個招式的問題,驚疑不定的問道。
“不,是另外一種方式,但是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沛薛踏著小碎步有些洋洋得意的說道。
隻要得到否定的回答就足夠了,對於這種移動方式,楊柳並沒有太多的興趣,而且,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打敗這兩個家夥。
“嗖~~”刺字絕,斬魄刀高速筆直的衝向那隻瘦小的虛,沒有懸念的被躲過了。
“我都說你打不到我,哇哢哢~~”高速移動的沛薛毫不吝惜自己的嘲諷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