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到,打不到,你這個弱智藍毛!”
“--#”楊柳本來淡然的臉上忽然滲出了微笑,額頭上也隨之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字。彎下身子,從地上挑了一塊拳頭大的岩石,看準了之後丟到了還在高速移動的沛薛腳下。
不負所望的,被絆倒了。
“好硬,好硬,好痛~~”沛薛抱著腳在地上打滾,楊柳很滿意這個效果,嘴角的笑容更加濃鬱。
“你這個可惡的腹黑死神,我詛咒你買方便麵全是被日本人捏碎的。”停止了打滾,名為沛薛的虛,抱著自己腫起來的腳,一跳一跳的蹦到那個大臉的虛身邊,中間楊柳並沒有偷襲什麼的,因為他再傻也能看出這兩個虛並不是要來和他拚命的。
“你們是來搞笑的嗎,還是來賣萌的?”楊柳微笑的吐槽到。
“我們又不是什麼萌妹子,賣萌什麼的與我們無緣。”沛薛搖著頭回到。“不過..。”
“什麼?”
“節操要嗎,五毛一斤。”天牛頭恬不知恥的推銷到。“等等,別抽刀,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要講素質。”
“啊啊啊啊.不要劈過來,就算是虛我們也是有自尊的,啊啊啊啊~~~”
鬧劇結束楊柳依舊微笑著,把斬魄刀歸鞘,不動聲色的盯著眼前兩個在竊竊私語的虛。
“沛薛大哥,我們還打不打了滴啊。”大臉虛小聲的問道,帶著他那奇怪的尾音。
“咚德恰卡,根據我的經驗,看來是打不了。”
“還不是因為你耍寶過頭,把嚴肅的氣氛給搞沒了滴啊。”名為咚德恰卡的大臉虛有點抱怨。
這兩個虛的討論,楊柳一字不差的聽到了耳朵裏,不禁大歎虛的智商怎麼如此奇葩,“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打斷對方的談話,他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個,我們怎麼說也算是大虛之森的管理員,你一個死神大刺刺的闖進來,我們不做點什麼有些過意不去,不不,是職責所在。”天牛頭有些諾諾的說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個虛沒有什麼惡意,而且還好像有些怕他,不過對於自己不包有惡意的人,楊柳並沒有什麼殺心,再者說,憑他自己現在的狀態,估計這兩個虛聯手自己可能很難取勝。
“既然沒事了,你們能告訴我怎麼出這片大虛之森。”楊柳發覺對方沒有阻攔他的意思,便隨口問道。
“大虛之森的出口在森林深處,那裏有一個傳送腔,能把你傳送出去。”天牛頭回答到。
“你們的主人是藍染惣右介嗎?”他緊接著又快速的問出第二個問題。
“額.”對方明顯愣住了,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藍染什麼右介是哪根蔥?”“算了,當我沒問。”楊柳心中的疑雲更重了,不是藍染?那又會是誰,浦原喜助?這個能壓製我斬魄刀和鬼道的秘密裝置也隻有他能造出來,但是他應該不會圈養這麼超越文藝虛的虛,那到底是誰?就這麼思索著,他往森林深處進發。
“總算把這宗大佛給送走了。”沛薛擦了擦汗,搖著頭對大臉虛說道。
“我們這算出工不出力了吧,你一直在耍寶,我一直在打醬油。”咚德恰卡有些鬱悶,“沒事的,我們不是已經派出了幾百隻基力安級的大虛了嗎,大人不會怪罪我們的。隻希望不要再見到這家夥。”話音剛落。
“你們誰見到我帶的貓了嗎?”“什麼貓?啊啊啊啊~~~你怎麼又回來了。”沛薛和咚德恰卡有些蛋疼的看著眼前煞星。
“你們誰見到我帶的貓了嗎?”楊柳再次問道,並且還帶著一抹滲人的微笑。
“我們沒看見,真心的。”沛薛說道,這句可是他發自真心的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