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樹下,幾名少年躺成一排閑聊著,這裏是精靈族的著名打卡景點,可現在卻隻有幾個人在。
“無敵是多麼寂寞。”作為神造物被賜名梟念羽的他,對外人都是一副溫柔卻又讓人害怕的樣子,人類俗稱笑臉虎。
但此時他臉上戴著副眼鏡,後麵微長的發絲被他撩到前麵,金色的眸子直視著刺眼的陽光卻不覺得難受。
“還不是你嚇唬他們!”作為精靈族王子的羽,對於自己族人被朋友嚇到,他不知道怎麼處理為好,畢竟梟念羽當時也不能說是嚇人,最多說是威脅人。
羽側了側身,腦後的麻花辮卷上了一點草葉子,本人卻渾然不知,隻是感覺有點癢時,才眯了眯紫眸,用手撓了撓。
“該教訓。”由靈氣幻成的靈物開了智的殤,跟著評價,“教訓”一詞自然是讓藍淵來嘮叨一頓,算是他們都害怕的懲罰了。
殤不似其他一樣直接躺在地上,而是一腿伸直一腿屈膝,然後再用一隻手撐著身後支撐著,長長的白發被他
“誰讓他沒情商呢。”雖然是天神,卻沒個天神樣的傾賤兮兮地幫人“解釋”,因為和人隔著羽,所以他絲毫不帶怕的。
四人唯一的墨發讓他在隊伍中有點顯眼,淺藍色的眸子因為笑意而逼出了點眼淚,隨手擦了擦後,就從草地上爬起。
果不其然,下一秒梟念羽就撲騰了起來,開始追殺傾。
時光流逝的很快,因為他們沒有壽命的限製,所以整日都是無憂無慮的。
直到那場事故的發生。
一模一樣的自己,但不一樣的性格,以及發生的一係列事情,都讓他們產生了這是真實事件的想法,可明明隻有幾個人看到了那個外來之客。
羽在那次事情過後,昏迷了好幾天,醒來時卻忘記了過去,還將梟念羽當成了仇人,整天追著梟念羽要打要殺的,連羽的男朋友喊都沒用。
至於梟念羽,欲反抗又沒真的反抗,最多就是和羽打打消耗戰,等人累了再讓傾他們將人拖回去。
同時,也因為這件事,羽的男朋友就毫不留情地對梟念羽展開了一係列“封殺”,反正就是傾看了都要稱歎一聲狠厲的程度。
好在,傾和殤並沒有因此疏遠梟念羽,不是聖母,而是他們了解這家夥的本性——沒感情,能上就真上,沒情商不會安慰人,還是個有時候連對朋友都會插幾刀的那種。
氣人的時候真的氣人,但幫腔的時候是真的猛,殺人不分敵我,你擋我道了我就殺。
傾搓了搓雞皮疙瘩,感覺自己跟這種人待一塊,吃棗藥丸。
誰知道這家夥什麼時候來個反水,背刺他們什麼的呀,真的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啊!
而到了後來,傾發現,家賊不怕,怕的是突如其來的死亡時間。
你敢信,由靈氣聚成的殤在靈氣濃鬱的天神界裏,消散了?
你又敢信,向來不會生病發燒的精靈族,羽卻生病變得越來越虛弱,最後嘎了?
你再聽聽,那向來主不死他就不會死的神造物,梟念羽硬生生把作死了,離不離譜?
淵姐不清楚,但傾很清楚自己在失去意識的時候,身上生命力被抽離身體的疼痛,那是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的,他也永遠不會告訴別人自己那憋屈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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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都有具體的死狀和死因,但我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