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怎麼像鴿子叫?
唐恩被小肉爪子搭著下巴,毛茸茸地蹭了一臉,唐恩激動地一把抱住胸口的小東西,把臉埋在毛毛裏,深吸了一口氣,鼻子一酸。
是大爺的味道,裏麵還夾雜了泥土和草垛混雜一種怪味兒。
太好了,他還沒有被這個世界拋棄!QAQ
唐恩從大爺臭臭噠毛毛裏鑽出頭來,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覺得自己終於又活過來了。
西德幾乎是立馬察覺到自己被嫌棄了,一顆狂跳的心還沒落下呢,就憤怒了,憤怒的同時還有股憋屈,於是一下子變回了人型,重重地壓在了唐恩的身上。
“誒喲!”唐恩哀嚎一聲就被西德捂住了嘴,隻得哭喪著臉嗚嗚:“壓到窩的右手了,老子剛斷了給接上又要被你壓斷了,單手擼不星湖……”
西德側過身,摸了摸唐恩的右臂,摸得唐恩差點又是一陣叫喚,黑暗中的雙眼盯著唐恩不知是什麼情緒。
大概是很想學習自家老頭子把這裏說炸就給炸咯。
該死的,偏偏還沒那麼容易。
唐恩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還看不請西德的臉,伸手一戳也不是的戳到了哪塊,飛快地說道:“你該減肥了。”
西德握住唐恩亂戳的小手,示意他小聲點,附到唐恩的耳邊:“現在仔細聽好,你的編碼有定位功能,你的房間有三個監控,對不起,現在還不能帶你出去,你在這裏好好養傷,照顧好自己,給我五天,五天之後我一定救你出去。”
唐恩估摸著自己這傷要恢複起來最快也得四五天,這幾天裏暫時還不會被拖出去宰了,一想到之前卡爾說過這個研究所還有軍政撐腰,既然連西德都需要時間不能馬上救他出去,必定不好辦,更何況喪心病狂的便宜爹還簽了協議書,還多了個法律程序要走。
胡亂地點點頭,唐恩伸手抱住西德,“如果五天之後你丫不來,老子就拒婚!”
西德渾身一震,很明顯這句話對他產生了不亞於世界再見的嚴重威脅,卻低低地應了聲:“好。”
一字千金。
唐恩大概體會到了這種感覺,心裏忽然踏實了許多,感到唇上一濕,被飛速地舔了一口,然後身上一輕——其實感覺也不輕,西德就又變回了毛茸茸的樣子,大爺憤怒地糊了唐恩一爪子,表示他不是肥肥噠,他隻是肉很多!
然後身上再一輕——這回是真輕了,門鎖又吧嗒落下,唐恩的心也跟著落了地。
短短一分鍾左右的時間,西德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但唐恩的唇瓣還是濕漉漉的,鼻尖還留著一股怪味兒……真是非常難聞。
剛才他就應該再提醒西德一句,讓他注意一下個人衛生……呃,還有個貓衛生。
突然燈又一下亮了,亮的有些刺眼,唐恩微微眯起眼睛,房間的門被大力打開,塞西爾帶著幾個亞獸人衝了進來,看著屋裏的情形幾個人均是一愣。
唐恩正坐在床沿,一邊抖腿一邊吧唧吧唧扒拉著營養膏,一隻手不怎麼方便還掉的到處都是,毫無形象可言。
塞西爾定了定神,掃視了一圈,像是放了心,沒什麼人來過的痕跡——也不可能有人能進來,在這一點上,她還是很有自信,於是又恢複了柔和地麵孔,溫柔的笑了笑:“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唐恩翻了個白眼,吊兒郎當地把食客一摔:“這麼難吃怎麼吃啊,我一個手也不知道給個勺子!是不是專業的啊?!”
瞬間複活,簡直不能更生龍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