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美來過了?”
“嗯,她說長老們都在騙殿下的能量源,最可憐的是殿下。我還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可能她看到了我們沒有看到的東西。”
“張英長老還好麼?最近,你走得近麼?”
“嗯,還好,關係還不錯。”
“那蠻好,你厲害,所有人都跟你相處不錯的呢。”
“哎,就是……”
“就是殿下太難伺候了。沒事的,伴君如伴虎,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你這個小丫頭,懂什麼呀?”
“好好,我不懂,我撤了,撤了。”說話嬉笑間,澄澄離開了。
時磊財獨自坐了下來,思考了一會兒,接著繼續一點點把東越淦炫交代的事情慢慢做著。
澄澄回到姚翔長老屋的時候,屋裏多了一個瓷器,是一對喜鵲。
澄澄問姚翔長老:“長老,這是什麼呀?”
姚翔長老說道:“這啊,是殿下剛剛差人送來的。說是最近我幫了他很多大忙,他要感謝我。”
“殿下還蠻懂得嘛!”
“他還叫我大哥呢!”
“殿下還真是會哄您開心哪!”
“他是尊重我呢,我幫了他那麼多忙,不花他能量源就能解決事情,哪像那個朱山峰到處給他惹事。”
“朱長老不是還插手袁塗煥長老的事情嘛……”
“是啊,他到處插手,最近聽說,他還插手張英長老的事情。”
“這張英長老是殿下的老人,算是老管家,才不怕被他折騰的吧!”
“看著有點懸。”
“什麼?”
“上次供行的事情後,我看張英長老有點大傷元氣了,我還得讓時磊財繼續盯著這個事情,否則就被朱山峰鑽了空子呢。我好不容易才剛剛在殿下這裏建立起點信任和威望的,不能讓那個朱山峰又搞出個什麼事情。”
“長老,您想多了,他威脅不了您多少。那麼多難題都是您擺平的,又不是他朱山峰長老啊!”
“朱山峰那點心思,哼,就是給我來事的。”
姚翔長老看著很是謹慎,在元界裏,現在就是他跟朱山峰長老之間的關係最為爭鋒相對。
“對了,時磊財在忙什麼呢?你剛才去看過他了麼?”
“嗯,他那兩個丫頭又在搞事,他反正事多沒人,看著壓力挺大的。”
“最是這個時候,就是得細心認真些,如果他把事情搞砸了,我看殿下一定會發火的。最近殿下的事情特別多,我看時總管是要經曆些考驗,對他的成長有好處的。”
“那如果他熬不過去,您會幫他麼?”
“熬不過去?我們可是戰場上都拚殺過來的,這點事,他怎麼可能熬不過去。”姚翔長老說得斬釘截鐵的。
但是澄澄卻有點憂心,特別是她剛剛看到時磊財的心緒變得那麼複雜又波動的,也不知道,他能否真得應付得了。
“怎麼,你擔心時總管了?是不是?”姚翔長老露出了八卦的表情。
澄澄吐吐舌頭說道:“長老,您又想歪了吧,我們就是純純的友誼,非常純潔哦。而且,時總管心裏有人的。”
“誰?”姚翔長老突然緊張起來。
“那個,那個,章蝶啊!”澄澄小心翼翼地說道。
“她都去萬獸魔境了。怎麼?難道他想跟著一起去麼?”姚翔長老質問道。
“總是有些影響的。”澄澄解釋道。
“我看啊,他是昏了頭了,這種女人都已經被扔進那種地方了,他還想著、念著,那他就是不把自己的人生和前程放在心裏。簡直幼稚!”姚翔長老有點發怒道。
澄澄擔心自己觸動了姚翔長老發怒的神經,就不敢再說下去了,立刻給他斟茶倒水,小心伺候著。
澄澄對時磊財的了解,還是比較清楚的,雖然章蝶離開了很多時間,但是她給時磊財還是造成了深刻的影響。之前,章蝶纏著他的時候,他一直說章蝶有點發瘋,但是現在,麵對那麼多困境,他突然有點想念那個當時處處為他著想的女人了。
他想著想著,迷失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