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都督張任引軍換吳懿回成都,他一邊使人探知張魯、華祥軍qing動靜,一邊使龐義、楊懷駐守西充,黃權、吳班守梓潼,鄧賢守涪城,自與雷銅、高沛等人駐守雒城,一旦那一路受敵來擊,其餘出兵相呼應。
探兵回報張魯,說華祥已在雒城三十裏外安營紮寨,張魯立書信一封,命使者前往華祥營中,交與華祥閱後乃知是張魯約自己一起攻擊劉璋,書中叫華祥攻雒城,而張魯他引軍攻西充,進取梓潼,使張任等人不能顧及兩方。
華祥叫使者回報張魯,說同意張魯一共發兵,張魯聞之大喜。豎日發兵,攻取西充,西充留守龐義、高沛兵少不敵,使人前往雒城求援,不料雒城之下,華祥引軍已到,叫戰城下。蜀將張任不敢出兵,使人前往梓潼求援黃權、吳班。
華祥引軍到雒之下,命嚴顏駐紮雒城之西,甘寧駐紮雒城之東,自引軍與吳蘭為中軍,駐守雒城之南。日夜命甘寧前往城下叫戰,但張任隻守不出,甘寧無奈。不久探兵回報,張魯攻下西充,龐義逃脫,守城之將楊懷戰死。
吳蘭來見華祥道:“主公,張魯取得西充,是因黃權、吳班援軍未到,看來他下一步定是引軍前去攻梓潼,雒城乃由都督張任駐守,此人文才武略,一時半日攻取不下,不如轉兵截擊張魯西充,旦張魯勢力擴張,將不利於我軍啊。”
華祥搖頭道:“不可,此時還不是與張魯翻臉的時候,如無張魯拖住蜀軍,以我們兵力,將不可能攻破成都。”
吳蘭道:“可是如果被張魯先破了綿竹關,取得了成都呢?”
“不可能。”華祥道,“張魯就算取得了梓潼,他也不可能孤軍深入去取綿竹關,正如你所說,張魯也不可能沒有考慮到我會對他不利,如若我斷其後援,他孤軍深入必前後受敵。而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先取得雒城,方可在張魯之前攻取成都。”
甘寧急迫地問道:“主公有何計策?”
華祥笑了笑,道:“興霸可知離間計嗎?”
甘寧道:“興霸不才,但離間計,末將也略有所知。”
華祥對貼身侍衛武陽道:“好,武陽聽令,你立使人前往成都密見張鬆,叫他使人廣播流言,說張任丟了西充,張魯又進犯梓潼,都督張任見西蜀大勢已去,已投華祥了。”
“是,主公。”
隨後華祥又下令道:“興霸聽令,我命你引兵五千,繞道雒城攻取綿竹關,我與嚴將軍、吳將軍圍困雒城。”隨後又走到甘寧身邊,對其耳語了一番,甘寧一聽大喜,道:“成都流言不成,此計一定成功。主公就在此等我的好消息吧。”
甘寧得計,引五千兵前往綿竹關下叫戰,綿竹關守將孟達見甘寧來戰,命副將劉璝引兵下關迎戰,甘寧出戰,僅兩回合,甘寧詐敗而走。劉璝引兵急追,追不到五裏,甘寧急回兵殺來,劉璝相迎,戰不到十回全,劉璝不敵而敗走,甘寧命兵抓住十數川兵回營,並不追趕劉璝。
劉璝鬥不過甘寧,又折了些兵,引兵入關,報之孟達道:“那甘寧乃勇猛之將,末將不敵,幸虧退得及時,未中其‘引蛇出洞’之計。”
甘寧退兵後,乃命人將擒回的川兵綁了看管著,自己與眾軍校喝酒慶功,因敗了劉璝,看管擒回的川兵也亦喝酒相歡,而且邊喝,邊有人醉昏昏地對川兵道:“你等都督張任都已降我們主公,你等明日若不降,定斬不饒,一個不留。”川兵一聽大驚,到了亥時,那些看管的士兵都在酒足飯飽之後睡著了,四下靜得隻聽見他們的酣聲。那些川兵見此,一個個心中生計,取了侍衛的刀,割斷繩索,一川兵正要舉刀殺睡熟的侍衛,卻被另一川兵攔住,輕聲道:“不可,如若驚醒他們,我們難逃了,不如先逃性命為上策。”於是他們摸出帳外,奪馬而去。
甘寧與眾軍校卻在帳後瞧見,並不追拿在逃的川兵,反而大笑。那川兵回報孟達,盡說其聽聞之事,孟達乃大驚,使人報之成都。劉璋得聞此事,對眾臣道:“聞成都流言張任已投華祥,今日孟將軍所報,確實有此一事。此乃天要亡我也。”
有人對劉璋道:“主公,張任已降華祥,其家小不可留,可命人前往斬殺其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