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定神閑地說了兩個字,“請便。”
老爺子的背影不著痕跡地頓了頓,臉上露了一絲笑意。
辦公室裏隻有錢淩羽一個人了,他從保險櫃裏取出一份老舊的資料極其認真地看了幾眼。
在離開公司之前,他把材料重新鎖在了櫃子裏。
去機場的路上,原清讓司機把隔板降了降,錢淩羽這才摸出手機聯係洪梓。
他開門見山,“艾斯那邊的事情快結束了,他那邊現在也不好做其他的,你這邊能不能幫我?”
洪梓知道艾斯在幫錢淩羽處理一些雙方都能獲利的事。
這還是他第一回親耳聽到錢總求助,洪梓喜笑顏開的,“送錢來的事,我當然願意做。”
結束了通話,錢淩羽給洪梓發了一些資料過去。
沒過多久,錢淩羽接到了保鏢打來的電話,“錢總,那個林小姐要怎麼處理?”
“她現在什麼情況?”
林佩瑜當初怎麼對趙逸書的,這次錢淩羽也怎麼對林佩瑜。
所以她自扇巴掌後,那些看守的人沒有真的找人來“伺候”她。
因著她挺惶恐錢淩羽會找人來弄她,她一整夜都不敢睡,也不敢叫喚了。
“把她送回家,讓她老實點。”
錢淩羽沒再說別的就掛了。
接下來的幾天,即便有時差,還忙得腳不離地,錢淩羽一天也還是不帶停歇地給趙逸書發信息打電話。
趙逸書說不上有多熱情回應他,但是沒了之前的那種愛搭不理的態度。
平時她說忙,聊不了幾句就掛了。
這會兒好不容易到了周末,錢淩羽撐著眼皮熬到深夜。
依著趙逸書現在的作息,他估計她這會兒肯定也剛好起床了。
他欣欣然地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接得倒是挺快的,就是對麵有點其他他不愛聽到的說話聲。
武靈在趙逸書接電話之前就淡淡地掃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他當然知道來者何人,“別接了,趕緊的,我餓死了。”
趙逸書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閉嘴,他可不,“你就這麼對救命恩人的嗎?”
錢淩羽的醋勁兒一下就上來了,語氣明顯不爽,“他算你哪門子救命恩人了?起碼那個保鏢才是吧,他沒鬆口,能有武靈什麼事兒嗎?”
他這話也沒錯。
但是武靈如果沒來,趙逸書那天嚇得不輕,身上又沒錢沒手機的,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從那個地方走出去。
趙逸書覺得太吵了,兩隻耳朵都聽不過來他們說的,她隻能顧此薄彼地對錢淩羽說,“我先吃飯了,晚點再聯係。”
錢淩羽小聲埋怨了一句,“我就說你心裏沒我。”
“我不和他吃這頓飯,我就得以身相許他的救命之恩了,”趙逸書漫不經心地翻著菜單,“你也知道,我現在是單身。”
和誰在一起就是她自己說了算了。
“別胡說八道的,”錢淩羽急了,“誰說你單身了?”
他沒聽到趙逸書的回答,隻見手機通話斷了。
行,她現在就是本事大。
武靈在趙逸書對麵托著腮看她,他總算是知道了錢淩羽怎麼就被她給收服了。
一張清清淡淡地的臉配著溫溫柔柔的聲音,嘴裏吐的全是往人心上紮的話。
她說完那些話還眨巴幾下眼睛,顯得自己挺無心的。
想回她幾句吧,還有點不忍心。
他們倆點了一些茶點,趙逸書收了手機立馬就說,“我等會兒還有事,你改天還想吃什麼就告訴我,我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