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晌沒說話,隻顧著給自己擦口紅。

他用手給她整理頭發,“趙逸書,你不是一個容易被別人唬住的人。”

她的確不是,否則之前被討債的人追,她早就死八百回了。

她把化妝品收回包裏,“我也不是一個愛給自己惹事的人。”

錢淩羽在梳妝鏡裏看著她,“你覺得和我在一起是給自己惹事了?”

趙逸書也看著鏡子裏的他,“我覺得你現在會和稀泥了。”

在外麵不管多厲害的男人也難逃家裏的婆媳問題。

他剛想為自己辯駁幾句,電話就響了。

樓下的宴席快要開了,錢老爺子在過來的路上,讓他去迎一下。

他們倆收拾妥帖後一起下的樓,剛走出大廳,趙逸書就甩開了錢淩羽的手。

他想把她的手拽回來,卻聽到她說,“你爺爺到了。”

錢淩羽看到了不遠處剛下車的老爺子,他依舊沒有鬆開趙逸書的手,“去打個招呼吧。”

既然都看到了彼此,肯定是躲不過的。

趙逸書跟著他大大方方地過去打了個招呼,“爺爺好。”

錢老爺子對她微微頷首,露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那個笑讓她挺不舒服的,錢老爺子的眼神應該也不太希望她在場。

她很識趣地給他們爺孫倆騰空間,“你們聊著,我過去看看那邊需不需要搭把手。”

等趙逸書走遠了,錢老爺子才說話,“把林家那對父女送進去的事,是你幹的?”

錢淩羽委婉地否認了,“拿到了您要的東西,屬實是沒必要再給人使絆子了。”

他又恭維了一下老爺子,“還是您教我的,仇人易結不易解。”

林氏父女就是容易結仇的人,所以今天牆倒眾人推,也是活該。

錢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這話倒是沒錯,沒必要和他人結仇。”

他們往前走了幾步,錢老爺子又說,“孩子的母親又纏著你了?”

錢淩羽看向趙逸書的背影,“是我纏著她。”

老爺子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天下女人這麼多,實在喜歡她那一款可以在其他世家裏找,改天我幫你尋摸一趟。”

他又強調了一句,“凡事還得以家族利益為先,不要玩物喪誌。”

錢淩羽納悶錢老爺子為何對趙逸書這麼不滿。

要說身家背景,他小叔的媳婦兒和趙逸書差不多,甚至學曆和能力各方麵還沒她好。

不過,今天是錢淩婉的大喜之日,也是錢家的喜事,錢淩羽顧不得和他探討太多。

他岔開了話題,“爺爺,宴席就差您了。”

把錢老爺子安頓好了以後,錢淩羽就去找了趙逸書。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她那一桌不僅有顧沁瑤和何覓,還有謝宇峰。

他出現在這邊不足為奇,謝家一直和白欽達都有合作。

錢淩羽走到趙逸書旁邊,“你和一起去那邊。”

他還是有意無意地提醒了一下,“家裏人都在那邊。”

她掃了一圈他所指的方向。

那一大桌雖然沒有錢老爺子但也都是錢家人,旁邊那兩桌還有一些旁係親屬和zheng商家名流。

按其他男女的關係發展節奏,他們倆現在說出的階段,充其量是剛談戀愛。

哪有剛談戀愛的人就和人家家裏人坐主桌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