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豐兄,多謝二位出手相助。”趙和先向走過來的二人抱拳行禮道。
趙三豐連忙回禮,“和兄這是說哪的話,此等緝盜擒匪之事本乃三豐之職責,何感言功。”又上前彎下左膝,右腿跪地行禮道:“杭城府東區都捕頭趙三豐拜見趙公爺,小公爺。”
趙公爺趙曄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都是一母所生,身為嫡子的兩個兒子都有機會繼承這個公爵之位,按大宋律令,親王、郡王、公,這三等爵位是可承襲三代不降等級的,而侯、伯、子、男的爵位卻是傳一代就降一等,這公爵之位隻能傳給一個兒子,另外的子女隻能繼承侯爵之位,所以這公、侯之位雖隻一級之差,實質卻是天差地別。這些年身為滴長子的趙栩經營海商航運之業,成績斐然,裏裏外外都已經把他當做公爵的繼承人。若不出意外,這次大少奶奶喜誕麟兒之後,老公爺就應該把公爵之位正式傳下了吧。想到這裏趙和有些無奈,他爹是跟隨趙公爺幾十年的老人了,身為公爵府的總管。大哥趙祥從小跟了二公子趙楨,自己跟了大公子趙栩;自八年前趙公爺被從親王爵位上貶為公爵之後,兩位公子就漸漸有了隔閡,害得自己兩兄弟也不由得疏遠了,哎……
趙公爺豪邁的笑聲中,趙三豐已被他親自扶起,“早聽和二說起咱杭城有位年輕有為的捕快,今日得見,果真名不虛傳,我看假以時日,浙省總捕之位必定非你莫屬,甚或他日登上朝堂,亦未可知啊!”
繞是趙三豐這幾年已經曆練得喜怒不形於色,聽到這幾句卻也心頭發熱,臉露潮紅,自己有本事不假,可還是有自知之明,這輩子自己最高的期望,也就是正五品的一省總捕了,自己不是科舉出身,朝堂,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不過今日恰逢其會,有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救下了趙公爺——這當今聖上的親叔叔,有他的照拂,這今後的仕途豈不是——”
“趙兄,這位少俠是?”小公爺對趙三豐興趣不大,而這一直淡然站在一旁的白衣人卻引起了他的興趣。
趙三豐片刻的激動之後,已經恢複如常,“這位白雲練白少俠,是雲中派的弟子。”
‘雲中派’?趙公爺有些驚訝,若有所思。
“在下白雲練,見過趙公爺,小公爺。“白雲練行了個江湖禮,淡淡道。沒有一般的江湖中人見了官府那種畏畏縮縮或卑躬屈膝。
雲中派顯名於江湖已二百餘年,自兩百年前令江湖中人諱莫如深的‘血色十年’後,繁花似錦的江湖一夜之間如遭*,花殘葉落,蕭條落寞;自那時起,並不顯眼的雲中派漸漸發展成為如今武林正義的化身,白道的翹楚。兩年前趙三豐跨省追捕一夥在杭城犯下重案的巨寇,一時托大,沒有請當地駐軍幫忙,沒想到那幾個匪首身手異常厲害,他帶去的二十幾人折損大半,自己也受了傷,幸好遇到這白雲練和他一位師兄出手相助,這才捕獲這夥匪徒;得知是雲中派的門人後,趙三豐更是誠心結交,這次白雲練來杭城為師門采購海貨,趙三豐正好邀請他一同遊玩。